
俺是山東人,從小就會讓人享福。
村裏二丫老罵我沒爹媽。
我笑著聽完,轉頭就用502把她嘴粘上了。
她媽上門罵我魔童降世。
我回她。
“你家二丫享福咯,嘴巴粘住還能瘦,過年親戚就不說胖丫頭啦!”
她媽被我帶偏,覺得有理,反手丟了一袋大餅在我臉上。
真好,又能多吃兩天飽飯了。
後來二丫還不服氣,帶一群人往我身上扔泥巴。
我不吵不鬧,半夜把身上的泥巴抖在她家門口。
第二天她媽就一屁股滑進菜地裏,菜全爛了。
我馬上從角落竄出去賀喜。
“嬸你享福咯,菜爛了不用澆水,摔一跤還能歇著!”
她娘氣沒處撒,賞了我一屁股豆橛子。
得,又有得吃。
再後來,二丫一家攛掇村裏人排擠我,不給我飯吃,想把我趕去幹苦活。
我趁天黑把堆在村口的柴草垛燒了,濃煙飄半村。
全村人追著罵我瘋,我蹲在一旁啃豆橛子。
“大夥兒享福咯,柴草燒完幹淨敞亮,不用搬不用堆,省事!”
沒過多久,我親生父母找來了,我是走丟的真千金。
全村敲鑼打鼓歡送,比過年還熱鬧,就怕我留下來繼續讓他們享福。
剛回豪門,假千金就想陷害我,慢悠悠滾了兩下到了樓梯轉角。
剛把眼淚蓄滿,小手往我的方向一指。
還沒開口。
我一腳把她踹成車軲轆滾下了樓。
“急什麼,想享福明說啊,俺幫你。”
“你們城裏人比我們鄉下人可會享福地多哩,樓梯都不用自己走,滾下去多省力氣。”
......
夏悠悠摔得鼻青臉紫,卻被忘記了哭,隻是張著嘴巴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客廳裏傭人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父母也僵在原地,大概是沒見過剛認回來的親閨女,上來就把養了十幾年的假千金一腳踹成滾地葫蘆。
媽媽最先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把夏悠悠扶了起來。
“即便悠悠占了你位置十幾年,你也不該動手啊!悠悠她還是個孩子!”
我皺了皺眉,表示不解。
“俺動的是腳,你們城裏人咋眼神都不好使嘞?”
媽媽頓時氣得翻白眼,爸爸拚命掐她人中,才沒暈過去。
安撫好媽媽,他轉頭死死盯著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野蠻!在鄉下學的都是些什麼東西!趕緊給悠悠和媽媽道歉!”
我歪頭看他,一臉真誠。
“道歉?俺憑啥道歉?俺這是好心幫她享福嘞。”
我抬手指了指樓梯。
“你看她,剛才磨磨唧唧滾半天,滾也滾不利索,俺幫她一把,一次性滾到底,多省勁兒?不用自己費勁滾,這不是享福是啥?”
爸媽臉上中閃過一絲懷疑,盯著樓梯的監控看了幾秒。
語氣譏諷。
“你是說悠悠吃飽了沒事幹,非要自己滾下去?”
夏悠悠看穿了他們的想法,頓時放聲大哭。
“爸、媽,她就是故意的!她嫉妒我,她想把我趕走!”
我上下掃了她一眼,撇撇嘴。
“妹子,你這可冤枉俺了,俺在村裏,讓人享福,人家還賞俺大餅、豆橛子,到你這兒,不給好處就算了,咋還倒打一耙!”
夏悠悠哭得更凶了,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眼疾手快迅速衝上去握住她的手。
“你手抖成這樣,跟俺村大爺抽羊癲瘋似的,可別抽下去享福了,俺幫你固定一下吧!”
我說著就要去找繩子,轉頭卻撞到了剛跳廣場舞的回來的奶奶身上。
奶奶被撞的後退三步,差點站不穩。
卻沒責怪我,反而摸了摸我的頭。
“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安安從小走丟在村子裏野慣了,以後好好教就是,悠悠被家裏慣壞了,也該收收性子了!”
悠悠還想反駁,但奶奶是家裏最尊敬的長輩。
她隻好閉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爸媽也不好多說什麼,氣氛僵著到了餐廳。
餐廳裏,我搓著手坐下。
“哎呀媽呀,這菜比二丫她媽賞的豆橛子強多了!”
夏悠悠疼的嘴都張不開,看我吃的這麼香。
心裏立馬不平衡了,連帶著眼神也閃過一絲算計。
下一秒,整碗熱湯朝我潑來。
我頭一偏,湯全灑在爸爸身上。
爸爸燙的尖叫一聲,滿客廳亂竄。
我立馬起來,一把按住夏悠悠肩膀,滿臉感動。
“妹子!你真是好人啊!知道俺沒給爸爸帶禮物,特意幫俺送溫暖!俺和爸都享了你的福咯!”
夏悠悠臉都綠了。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
“別謙虛!”
我轉頭對爸爸說。
“爸爸你看,悠悠妹子怕你餓著,連湯帶肉都給你,城裏千金就是大方!”
爸爸捂著燙紅的手,齜牙咧嘴地盯著夏悠悠。
夏悠悠急得跺腳。
“爸,我是要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