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薇薇一改往日的可憐模樣,走到桑婉凝麵前,冷笑著拍了拍她的臉。
“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隻要我略施小計,周先生還是會對我偏心,不是嗎?”
她輕蔑地看了縮在角落的桑婉凝一眼,譏諷道,“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和一條狗有什麼區別...”
“本來想著你和周先生離婚就好,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必須死!”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放肆大笑起來。
“反正你也要死了,索性讓你死個明白,前幾天你媽的車禍也是我找人幹的!”
桑婉凝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血管驟然凝固,原來阮薇薇早就蓄謀已久。
想起桑母離世時蒼白的臉,她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阮薇薇,你有什麼衝我來!為什麼要害死我媽!”
她起身剛想衝上前打阮薇薇,忽然阮薇薇將一桶血水潑在她身上。
“你的血,還給你!順便送你去下麵和你媽作伴,不用謝我!”
說完,阮薇薇笑著鬆開牽引藏獒的繩索,跑了出去。
狹小逼仄的空間,凶猛的藏獒堵住了桑婉凝唯一能逃出去的路。
她身上血腥的味彌漫開來,下一秒,那隻藏獒張開大口朝她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她拿起手邊的水果刀。
寂靜的黑夜,隻聽得見桑婉凝無助的呼救聲。
或許筒子樓的人早已習慣這種事,沒有一個人過來,哪怕是來看看。
天色漸漸亮了,一夜沒睡的周書逸不知怎麼開車就到了筒子樓。
遠遠地,他聽到桑婉凝撕心裂肺的哭聲,不安的情緒瞬間蔓延到他的每根神經。
周書逸趕來的時候,桑婉凝倒在地上,渾身是血,而那隻藏獒中了數刀,也已經奄奄一息。
他立刻抱起桑婉凝開車去了醫院。
“婉凝,你一定要撐住,別睡...”
後麵的事,桑婉凝就不清楚了,她隻覺得好累,緩緩閉上了眼。
再醒來,她又躺在了醫院病床上。
周書逸趴在她的床邊,緊緊牽著她的手不放,她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可他卻抓的更緊。
“婉凝...”
似乎感覺到手動了,周書逸猛地抬起頭,看桑婉凝醒了,他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
“都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那兒。”
他心疼地紅了眼,“我問過薇薇了,她說那隻藏獒是條瘋狗,這是一場意外,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
聽著他的話,桑婉凝隻覺得寒心,因為阮薇薇口中的“意外”,她差點丟了命。
可周書逸卻隻聽阮薇薇的一麵之詞,從來不去調查真正的真相。
桑婉凝偏過頭,沒有說話。
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他不信她,說一句話都多餘。
周書逸看著桑婉凝疏離的態度,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些發慌。
“你好好養傷,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專家給媽治療,而且新的獻血者也找到了...”
沒等他說完,阮薇薇闖進桑婉凝的病房,楚楚可憐地拽著周書逸的胳膊。
“周先生,我聽說您找了新的獻血者,可我還能獻,我不想離開您...”
周書逸溫柔拂去她眼角噙著的眼淚,似乎意識到這越界的動作,他擔心地看了一眼桑婉凝。
見她已經睡了,他拉著阮薇薇走到陽台。
“你的身體還沒好,我舍不得看你再獻血...”周書逸低頭吻了吻阮薇薇的頭發。“等你痊愈,回來繼續做我的秘書,以後我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