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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攥著車票，我期待明天的“大戲”。

民政局門口熱鬧非凡。

許國棟穿著白襯衫，胸口別著大紅花，頭發一絲不亂。

林婉穿著一身連衣裙站在他身邊，臉上掛著笑。

幾台照相機閃光燈哢嚓不停。

許國棟對著鏡頭侃侃而談，偶爾深望林婉一眼。

我背著那個蛇皮袋，手裏攥著戶口本，擠進人群。

我穿著舊外套，背著包，站在人群中。

許國棟看見我，眉峰一蹙，隨即又堆起笑容。

他快步迎上來。

“秀芳來了？快過來。”

“你平時有些脾氣，但今天這大日子，我就不批評你了。”

“把戶口本給我，咱們先把證領了，婉兒特意來當見證人。”

他伸手來拿戶口本，神情高傲。

林婉也湊上來。

“是啊嫂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躲開林婉的手，後退一步，避開許國棟。

當著所有人的麵，我把戶口本翻開，找到屬於我那一頁。

用力一扯。

“嘶啦——”

紙張撕裂。

許國棟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臉上。

我把那一頁紙放進貼身口袋，把剩下的戶口本扔在他腳邊。

“許國棟，你搞錯了，我今天來不是跟你領證的。”

“我是來通知你，這婚我不結了。”

“既然你跟林婉這麼般配，那我就成全你們。”

人群炸開了鍋，閃光燈閃爍不停。

許國棟臉漲成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陳秀芳！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你敢當眾給我難堪？”

我拎起蛇皮袋轉身就走：“我清醒得很。”

許國棟衝上來，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他盯著我，聲音如冰。

“陳秀芳，你可別後悔！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