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貴妃徹底傻了。
旁邊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不住地發抖。
陛下懷胎生女這事兒,是皇宮裏的最高機密。
知道的人要麼是心腹,要麼已經變成了屍體。
柳貴妃仗著寵愛,隻當是陛下得了怪病。
沒想到這怪病竟然是懷了孩子!
“陛......陛下......您是男人啊......”
柳貴妃語無倫次,臉上的粉都嚇掉了。
蕭景崇沒理她。
我還在他懷裏吐奶,甚至伸出小腳丫踹他的胸口。
力道不大,卻讓他想起了這十個月的日日夜夜。
“還踹?再踹朕把你這小短腿給直接撅了!”
嘴上放著狠話,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他扯過龍袍的一角,笨拙地擦去我嘴邊的奶漬。
我看著眼前的暴君,張開沒牙的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聲音嘹亮,震得蕭景崇耳膜疼。
“別哭了!煩死了!”
蕭景崇吼了一聲。
我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一邊往他傷口上蹭。
“嘶——”
蕭景崇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
“太醫!死哪去了!給朕滾進來!”
幾個太醫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看看公主怎麼了!一直哭個不停!”
太醫哆哆嗦嗦地把脈。
“啟稟陛下,公主......公主這是餓了。”
蕭景崇皺眉。
“餓了就喂啊!愣著幹什麼!”
太醫麵露難色。
“陛下......乳母還沒找好......這......”
“那就去找!把京城裏最好的乳母都給朕抓來!”
半個時辰後。
禦書房裏跪了一排戰戰兢兢的乳母。
我被輪流塞到她們懷裏。
每一個我都狠狠咬一口,然後吐出來,繼續嚎啕大哭。
我不吃別人的奶。
我就要折騰蕭景崇。
蕭景崇被我的哭聲吵得頭都要炸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連個奶都喂不好,朕要你們何用!拖出去砍了!”
乳母們嚇得磕頭求饒。
我哭得更凶了,聲音嘶啞,上氣不接下氣。
蕭景呈看著我漲紅的小臉,心煩意亂。
他揮退了所有人,大殿裏隻剩下我們父女倆。
“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把我舉到麵前,惡狠狠地盯著我。
“朕告訴你,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不吃,朕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停止了哭泣,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小手抓住他的衣領,嘴巴往他胸口湊。
蕭景崇渾身一僵。
一個猜測在他腦海裏浮現。
太醫曾隱晦地提過,天子懷胎,體質異於常人。
產後......或許會有乳汁。
他當時把那個太醫罵得狗血淋頭。
他是男人!純爺們!怎麼可能產奶!
可現在,看著懷裏餓得奄奄一息的小東西。
那種胸口脹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該死。
難道真的要......
蕭景崇咬緊牙關,臉黑得像鍋底。
“操......就這一次,給朕記住了,下不為例!”
他解開衣襟,笨拙地把我按在胸口。
我毫不客氣地含住,大口吞咽。
蕭景崇羞憤欲死。
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在給孩子喂奶!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可看著我吃得香甜,不再哭鬧。
那種血脈相連的滿足感再次升起。
“慢點吃,餓死鬼投胎嗎。”
他嘟囔著,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剛才那股想殺人的戾氣,竟然奇跡般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