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母疾步走了進來。
她眉頭緊蹙,目光掃過我,語氣帶著濃濃的責備,
“胡鬧!釘棺時辰早就定好,怎可由著你胡來?”
我轉頭瞥向身側。
果然看見白芷垂著頭站在一旁,眼底帶著幾分後怕。
定然是她方才偷偷溜出去報信,才壞了我的好事。
這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竟讓我沒能明正言順地將那對奸夫淫婦釘在棺材裏。
【白芷這丫鬟太機靈了!幸好她去叫了老夫人,不然女主男主就慘了!】
【之前還覺得她想做妾挺討厭的,現在看來,有她在真好,以後就同意她給男主當小妾吧!】
【就是男配好惡毒啊,差點逼得女主出來了。等男女主老了以後帶著孩子回來,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讓他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我心裏一冷,麵上卻連忙起身行禮,
“嶽母息怒,小婿並非有意要亂了規矩。實在是方才棺材旁突然飄來一陣惡臭,還以為是夫人有什麼不妥,小婿這才想著提前釘棺,好讓夫人安心。”
周圍的賓客紛紛附和,說著方才那詭異的一幕。
嶽母將信將疑地使勁嗅了嗅,隨即皺著眉,
“胡說!哪裏有什麼味道?”
我心中嗤笑。
方才那陣味道早就散得幹幹淨淨。
她現在來,能聞到才怪。
一旁的白芷明顯鬆了口氣,隻是眉宇間的焦急依舊未散。
我見狀,心裏安定下來。
嶽母最是看重規矩臉麵。
她總看不慣我,瞧不上我商戶出身,覺得我即便是入贅,也配不上侯府。
可她定然還不知道。
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正和另一個女婿赤身裸體躲在棺材裏苟合。
所以白芷即便去請了她來,也一定沒膽子將真相說出口。
果然,嶽母又開始當眾數落我,
“你就是這般不懂規矩!什麼時辰做什麼事,半點都錯不得。”
“你以後得多跟知舟學學,別總拿你那套商人作風胡來。知舟可是葉府的小少爺,從小就讀書,滿身書香氣,一言一行都有規矩,哪像你這般毛躁。”
她句句貶低我,字字誇讚葉知舟。
我臉色沉了下去,連忙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寒意,
“嶽母教訓的是,小婿記下了。”
心裏卻冷笑連連。
有規矩的人,此刻就赤條條躺棺材裏。
就看你這老東西,待會能不能受得住。
賓客們重新開始吊唁,我和嶽母神情哀戚,迎接前來祭拜的人。
可沒過多久,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竟再次彌漫開來。
比上一次還要濃烈。
【遭了遭了!男主徹底憋不住了!好像都冒頭了,yue,這畫麵不敢看,性縮力滿滿!】
這次,嶽母終於聞到了。
她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鼻子。
眼看著周圍的賓客也麵露不悅了,她像是下定了決心,高聲吩咐道,
“大家先燒紙錢吧!燒完紙錢,即刻釘棺!”
賓客們連連應好。
畢竟紙錢燃燒的味道,總能蓋住這一陣陣詭異的“屍臭”。
我心裏一動。
那紙錢筐裏,還藏著那對狗男女的貼身衣物呢!
我目光緊緊盯著紙錢筐。
看著尚書府公子緩步走了過去。
他拿起一把紙錢,毫不在意準備準身就走。
可下一秒,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失聲驚呼,
“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