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真的跟著那個乞丐，在京城最醃臢的暗巷穿行。

他自稱阿九，無父無母。

但與其他每日乞食的乞丐不同，阿九目光灼灼地觀察著京城的市井百姓們，仿佛世間一切都能被他洞察。

最初幾日，我如同驚弓之鳥。

阿九話極少，卻總能在我最惶然時，默不作聲地遞過來半個溫熱的饅頭，或是一碗幹淨的清水。

他不問我過去，也不提將來，隻是每日出去帶回些吃食。

我身上的細軟早在出逃時遺失殆盡，空有一副皮囊，在這泥濘的底層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