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晏城盯著我。
他沒發火,反而笑了。
“好,很好。”
他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暴的摩挲著我的嘴唇,“桑桑,長本事了。”
他站起身,不顧濕透的褲子,對王總擺擺手:“我去換條褲子。你們繼續。”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廂。
我也被趕了出來。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後背全是冷汗。
剛才那一刻,我在賭。
如果我喝了那杯酒,我就真的隻是個玩物。
但我當眾羞辱了他,反而激起了他征服我的欲望。
“借個火?”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陰影裏傳來。
我轉頭。
走廊盡頭的吸煙區,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衝鋒衣,寸頭,眉骨上一道淺淺的疤。
王彥祖。
京圈出了名的瘋狗,周晏城的死對頭。
他嘴裏叼著煙,沒點火,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周晏城養的鳥,爪子還挺利。剛才那一杯酒潑得漂亮。”
他剛才就在門口看見了。
我沒理他的調侃,走過去,從他手裏拿過打火機。
“啪。”
我點燃了他嘴裏的煙。
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想看周晏城死嗎?”
我的聲音很輕,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王彥祖挑眉,吐出一口煙圈,噴在我臉上:“你也配跟我談生意?”
“我有周晏城洗錢的證據。在他書房的電腦裏。”
我語速極快,“但我需要技術支持,我進不去他的內網。”
王彥祖眯起眼,審視著我。
走廊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
周晏城回來了。
時間不多了。
我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那是我在衛生間用眉筆寫的一串亂碼,其實是一個暗網的臨時通訊端口。
我把紙條塞進他衝鋒衣的口袋裏,順手從他嘴裏抽走那根隻抽了一口的煙。
“幫我,或者看著他繼續踩在你頭上。”
說完,我轉身就走。
剛走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周晏城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微濕。
他臉色很陰沉。
“桑桑。”
他把我不由分說的拽進懷裏,低頭,鼻尖貼著我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渾身僵硬。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收緊,死死掐住我的後頸,很粗暴。
他在我耳邊,冷笑: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王彥祖那個瘋狗的煙味?”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我指尖夾著的那根還在燃燒的煙。
那是王彥祖剛才抽過的。
“剛才那兩分鐘,你背著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