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會所,頂層包廂。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濃烈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周晏城攬著我的腰走進去。
原本喧鬧的包廂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京圈裏誰不知道,天才舞者桑芷儀,現在被周晏城關起來了。
“喲,周少,這就是那位?”
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手裏夾著雪茄,目光在我身上亂看,“果然是跳芭蕾的,這身段,真好。”
他是王總,周晏城最近在談的一個大項目的資方。
周晏城淡淡一笑,帶著我坐下,沒接話,也沒介紹我。
我在他眼裏,不需要名字,隻是一個掛件。
我剛坐下,旁邊就飄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林楚楚。
她竟然也在。
她穿著那件“流光”舞裙,外麵披著一件不合時宜的皮草,正依偎在王總身邊。
看到我,她的目光帶著挑釁。
“桑桑,你也來了啊。”
林楚楚端起一杯紅酒,扭著腰走過來,“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生病住院了呢。”
走到我麵前時,她腳下突然一“滑”。
一杯紅酒,直接朝我胸口潑過來。
我沒動。
就在紅酒即將潑到身上的瞬間,我側身一避。
紅酒潑在了沙發上。
下一秒。
“啪!”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林楚楚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手掌震得發麻。
包廂裏瞬間死寂。
林楚楚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桑芷儀!你敢打我?”
她尖叫著撲向王總,“王總,你看她!她打我!”
王總臉色沉了下來。
打狗還要看主人,林楚楚現在是他帶來的女伴。
“周少,你這金絲雀,脾氣不小啊。”
王總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語氣不好,“當著我的麵打我的人,是不給我麵子?”
周晏城靠在沙發上,手裏把玩著那個金屬打火機,火苗一跳一跳。
他沒看我,也沒看林楚楚,隻是盯著火苗,嘴角帶著笑。
“桑桑,道歉。”
他說的輕描淡寫。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她先潑的我。”
“我讓你道歉。”
周晏城抬起眼皮,鏡片後的眼睛沒有一點溫度,“聽不懂?”
王總冷笑一聲,倒了一杯酒,那是剛才別人玩剩下的“深水炸彈”,裏麵混了不知道多少種烈酒,甚至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道歉就不必了。把這杯酒喝了,這事就算翻篇。”
那杯酒顏色渾濁,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林楚楚捂著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周晏城依然沒說話,他在等我服軟,等我向他求救,或者等我最後的骨氣被折斷。
我看著那杯酒。
如果我不喝,今晚走不出這個門。
如果我喝了,今晚我也走不出這個門,隻不過是被抬出去的。
我走過去,端起那杯酒。
林楚楚眼裏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周晏城微微皺眉,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一絲無趣。
我端著酒,轉身麵向周晏城。
然後,手腕一翻。
整杯酒,全部倒在了周晏城昂貴的手工西裝褲襠上。
液體浸濕的部位很尷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連王總都嚇得站了起來。
周晏城的動作僵住了,打火機的火苗瞬間熄滅。
我放下空酒杯,從包裏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
我彎下腰,半跪在他腿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他濕透的部位。
動作輕柔,卻帶著羞辱。
我抬起頭,那雙含著淚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嘴角掛起若有若無的笑。
“哎呀,手滑了。”
我把臟了的手帕塞進他的皮帶扣裏,聲音很軟:
“周少,這酒臟。您不配喝,我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