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菁菁被扒衣羞辱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鄭沉的耳朵裏。
他氣衝衝地到了我的辦公室。
“韓迎夏!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拍著我的辦公桌,臉色鐵青。
我抬眼淡淡看他,語氣平靜:“我沒幹什麼,隻是教訓了一個不懂規矩的人。”
“教訓?”
鄭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大喊,“你那叫教訓嗎?你那是仗勢欺人!”
“夏菁菁隻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就算有錯,你也不該這麼羞辱她!”
他越說越激動,語氣裏滿是心疼和憤怒。
“你也太狠了,她一個女孩子,被你扒光衣服趕出專櫃,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是有自尊的!”
“你能不能不要吃飛醋?那樣顯得很潑!”
我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冷了幾分。
“鄭沉,你搞清楚,我們隻是商業聯姻,我從始至終沒愛過你,談不上吃醋,更不會為你撒潑打滾。”
“我隻是愛惜自己的臉麵,容不得一個實習生,騎到韓氏總裁的頭上撒野!”
“你資助她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但她敢主動挑釁我,就是找死。”
“是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穿著不配自己的衣服,說著不該說的話,被羞辱也是活該。”
“她但凡有些自知之明,但凡要些臉,就不會愚蠢到幾次三番挑釁我!”
“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是她自己犯賤,逼我打她的臉的!”
“你懂我穿了新鞋卻踩了一腳狗屎的鬱悶麼?”
“我再重複一遍,我不會為你爭風吃醋,我隻是在捍衛我自己的尊嚴體麵!”
鄭沉愣住了,顯然是沒料到我會說得這麼直白。
他緩了緩,語氣依舊強硬:“就算她挑釁你,你也不該做得這麼絕!你就不怕別人說你霸道蠻橫嗎?”
“別人怎麼說,我不在乎。”
我淡淡開口,一字一句:“我隻知道,誰惹我,誰就要付出代價!”
“這是第二次你犯了錯,再一再二不再三。”
“鄭沉,忠言逆耳但我還是要說,你若再護著她,玩火必自焚!”
這句話,震住了鄭沉。
他想起韓氏的實力,想起兩家的合作,語氣瞬間弱了下來。
他知道,若是真的惹怒了我,雖然會搞得兩敗俱傷。
但鄭家顯然是更吃虧的那個。
鄭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心疼,再次認慫。
“我錯了迎夏,我不該護著她,也不該對你發脾氣。”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護著夏菁菁,也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麵前,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曖昧!”
說著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鄭氏的人事總監電話。
“立刻開除實習生夏菁菁,永不錄用,馬上執行!”
掛了電話,他拉著我的手語氣討好:“迎夏,你看我已經開除她了,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鄭沉見狀,連忙轉移話題:“迎夏你看,韓鄭兩家合作的城市地標項目,馬上就要啟動了。”
“這可是兩家的重中之重,你就把心思放在項目上,別被那些小事影響了。”
我淡淡點頭:“可以,不過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