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沉臉色變了幾變,終究還是和緩了語氣。
“迎夏,你小題大做了!”
“夏菁菁是我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家裏條件不好,來公司實習也不容易。”
“昨天隻是順路帶她一程,我和她之間絕對沒有任何曖昧。”
“你是韓氏總裁,身份尊貴,不該因為一個小姑娘動怒,失了自己的身份。”
我已經選好了今天出街的裝備,終於肯轉頭看向了他:“我不是吃醋,我隻是有潔癖。”
“我們是聯姻,我不要求你愛我,但你必須守好邊界。曖昧的苗頭,我見一次掐一次。”
“副駕是第一次機會,你若再犯,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鄭氏也承受不起。”
鄭沉臉色一白,顯然是想到了韓氏的實力。
他語氣無比誠懇地道歉:“老婆我錯了。”
“我發誓,副駕再也不會讓任何女人坐!”
既然他認錯了,我也沒有再深究。
不過邁巴赫已經被拆成了零件,我就讓助理把我車庫裏那輛新提的勞斯萊斯幻影給了他。
當然以鄭沉的實力,他自然不會買不起新車。
肯和我商量要車,也體現了對我的尊重。
我覺得他這是成熟懂事的表現。
我以為他不會再和夏菁菁搞什麼幺蛾子,但沒想到幾天後,又讓我遇到了惡心事。
那天下午,我抽時間去頂奢品牌HW的專櫃,挑參加商業晚宴的高定禮服。
剛選好一款黑色魚尾裙,試穿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菁菁站在衣架前,手裏也拿著和我同款的禮服。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換上挑釁的表情,徑直走了過來。
“鄭總給我辦了HW的黑卡,讓我隨便刷。”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勾起嘲諷:“這款裙子還是年輕姑娘穿好看,夫人穿了反倒顯老氣,充滿了廉價感。”
周圍的櫃員和顧客都紛紛看了過來。
夏菁菁很享受這種目光,故意挺了挺胸,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冷笑一聲,沒跟她廢話,直接朝著專櫃經理招手。
經理連忙走過來,恭敬地問:“韓總,您有什麼吩咐?”
“這款禮服,你們HW有規定吧?”
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非資產達標者不得穿著,否則視為侵犯品牌名譽權,有權要求當事人立刻脫下。”
經理連忙點頭:“是的韓總,確實有這個規定。”
我抬眼看向夏菁菁,語氣冰冷:“聽到了嗎?你不配穿這款禮服。”
夏菁菁臉色一變,強裝鎮定:“你胡說八道什麼?鄭總給我辦了黑卡,我怎麼就不配了?”
“有黑卡不代表資產達標!”
“HW從不是野雞可以染指的東西!小姑娘你太自以為是了!”
我對著櫃員冷聲吩咐:“把她身上的禮服扒下來!隻留內衣,讓她從這裏滾出去!”
兩個櫃員沒有絲毫猶豫,衝上去就扯夏菁菁的扣子。
夏菁菁臉色慘白、拚命反抗:“住手!韓迎夏,你太欺負人了!”
“鄭總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抵不過兩個櫃員。
沒過多久,身上的禮服就被扒了下來。
她就隻穿著三點內衣,渾身發抖,臉色如同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周圍的人紛紛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啊!”
“你們別拍了!”
夏菁菁捂著臉,狼狽不堪地衝出了專櫃。
跑了很遠,還能聽到她悲憤的哭聲。
我不為所動,拿起自己試的禮服淡淡對櫃員說:“包起來,另外,把這款禮服的所有庫存,全部下架。”
“我不允許妖豔賤貨有和我撞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