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當了後勤大隊長,我這頭倔驢總算找到了用武之地。
基地裏那些管理員,過去個個中飽私囊,看誰不順眼就扣誰的口糧。
我上任第一天,直接在後勤倉庫門口立了個牌子:
【貪汙一兩,後蹬一腳。】
有個主管不信邪,竟然想當眾給我個下馬威......
我盯著他那張油膩的臉,怒火蹭蹭往上冒。
每次一生氣,我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耳朵不受控製地抖了抖,手臂上泛起一層灰色的細絨毛。
體內那股洪荒之力又要壓不住了。
轉身,後踢。
“嗖——”
那主管像顆炮彈一樣飛進了旁邊的糞池裏。
踢完這一腳,我深吸幾口氣,強行把那股想仰天長嘯的衝動壓下去,手臂上的絨毛這才慢慢褪去。
“還有誰有損耗?”
我環視四周。
全場鴉雀無聲。
從此,基地物資發放井井有條。
幸存者們終於能吃上一頓飽飯了。
但我沒心思管這些,我忙著找水。
基地的水源最近出了問題,很多人喝了之後上吐下瀉,甚至有人出現了屍化的跡象。
醫療部說是水源被喪屍病毒汙染,沒救了。
我抽了抽鼻子。
驢的嗅覺是很靈敏的,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甜膩味。
順著味兒,我找到了後山的老井。
“這水有毒。”
我攔住了正準備打水的異能者小隊。
“呂小純,你少在這妖言惑眾!”
林蔓蔓巡邏回來,見狀立刻跳出來挑釁。
“這水經過我的精神力檢測,完全沒問題。你是不是想渴壞大家,好讓喪屍攻進來?”
我沒理她,直接跳下井。
沒過一會兒,撈上來一顆還在跳動的黑色心臟。
那玩意兒正源源不斷地往水裏吐著黑水。
我把那顆心臟扔到林蔓蔓腳邊:
“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陸言趕到時,正看到我指揮著大家挖掘新水源。
我憑借直覺,在戈壁灘深處找到了一股清甜的地下泉水。
那一天,整個基地歡呼雀躍。
甚至有人在廣場上給我立了個雕像。
雖然那雕像長著長耳朵,看起來更像一頭驢,但他們說那是“神驢降世”。
林蔓蔓徹底崩了。
但她不服輸,又在基地散布謠言,說我找的水源雖然沒毒,但會讓異能者的能力退化。
“大家看,雷係隊長的異能是不是變弱了?”
林蔓蔓指著一名異能者喊道。
那小隊長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爆發出一股極強的雷光。
“不......不是退化!”
小隊長狂喜道。
“是呂大隊長找的水淨化了我體內的屍毒雜質,我的瓶頸突破了!”
陸言對林蔓蔓這種顛倒黑白的行為極其失望,下令將她關入禁閉室反省。
而我,成了基地的實際精神領袖。
雖然我依然每天隻想著種我的胡蘿卜。
我的胡蘿卜成熟了。
通體瑩潤,香甜誘人。
我試著咬了一口,好家夥,感覺全身充滿了使不完的驢勁,甚至想繞著基地跑五十圈。
但我沒想到,這胡蘿卜,竟成了我最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