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慢慢站起身,看向還沒回過神的張茜,目光像刀子:「你,剛才讓我跪下?」
張茜被我的氣勢嚇到,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我......我是你婆婆!我教訓你天經地義!」
「婆婆?」我嘴角勾起,「大鳳朝的律法,辱罵皇室,要掌嘴五十,割掉舌頭。看在你無知的份上,本宮今天,就先饒了你這條狗命。」
「本......本宮?」張茜和顧成都以為我瘋了。
我不再理會他們,目光轉向顧成和林月:「一個吃軟飯的渣男,一個珠胎暗結的賤婢,也敢在本宮麵前放肆?」
話音沒落,我反手撿起地上的協議,狠狠甩在顧成臉上。
接著,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用一個刁鑽的角度,一腳踹在他的右側肋骨上!
「啊——!」
顧成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撞在茶幾上。
張茜和林月尖叫起來。
我理了理有些亂的衣袖,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地上的顧成。
「想離婚?可以。」
我的聲音平靜的可怕。
「但我的嫁妝,也就是這顧氏集團的一半股份,我得帶走。」
看著顧成由痛苦轉為驚恐的眼神,我滿意的轉身,撥通了那個備注為「鎮南王」的號碼。
「蕭燊,這個世界挺有意思,來幫我收個垃圾。」
「還有,我肚裏的孩子,也得順便換個父親了。」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答應。
隻有打火機的「哢噠」聲傳了過來。
過了很久,一道低沉的聲音慢慢響起:
「高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居兩年了?」
我愣了一下。
原主高毓瑛的記憶湧了進來。
在這個世界,蕭燊不是我的鎮南王,而是京圈頂級的財閥掌權人,也是我名義上的合法丈夫。
兩年前,原主為了所謂的「真愛」顧成,不惜與家族決裂。
甚至以死相逼要和蕭燊離婚,最後雖然婚沒離成,卻把自己作成豪門圈最大的笑話,心甘情願跑來給顧家當保姆。
在蕭燊眼裏,我大概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怎麼不說話?」蕭燊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嘲諷,「剛才的氣勢去哪了?讓我去顧家那個貧民窟接你?高毓瑛,你把自己當垃圾,還是把顧家那小子當垃圾?」
我壓下心裏的火氣,冷聲說:「蕭燊,我有顧成挪用公款和婚內出軌的證據。顧氏集團雖然不大,但那塊地皮你不是一直想要嗎?幫我一次,那塊地歸你。」
「嗬。」
一聲輕笑,充滿了羞辱。
「那是你的嫁妝,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他語氣變得危險又曖昧,「不過,你最後那句話倒是有點意思。」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哪句?」
「給孩子換個父親。」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高毓瑛,誰給你的膽子,懷了別人的野種,還想找我當接盤俠?」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眉頭緊鎖。
這個世界的蕭燊,比前世那個對我唯命是從的鎮南王,要難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