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澤昀不同意,他選擇冷處理。
隻打來一個電話。
他的聲音微沉,帶著歎息的無奈:
“知霧,既然當初選擇跟你結婚,我是不會離的。”
“你最好別再折騰,不然,你不會想看到後果的。”
可我,我如今唯一想要的,就是離婚。
我隻要一想到整整十年。
他們背著我在世界的那麼多角落留下屬於他們的美好回憶。
而我作為金牌攝影師,多次想跟他拍情侶合照,發到社交平台上。
卻每次都被拒絕。
他說蘇心桐母子什麼都沒有,可憐。
可他們去看過山川湖海,在海邊的民宿緊緊糾纏。
他們經營一個幸福的小家十年,卻看著我一次次懇求陸澤昀要個孩子。
卻總用為我好的理由拒絕。
我受不了。
我整理了我能找到的所有關於他們出軌的資料,開始舉報。
我去A大校長室鬧,去實驗股東會鬧,去他的講座鬧。
可不管前一天我鬧出怎麼樣的風波,第二天,我就被釘死在小三的恥辱柱上。
這些花了陸昀很多力氣,他很生氣,但仍然沒簽。
第十天,蘇心桐帶著孩子找上了我。
她依然一副柔和的笑意,手裏卻晃了晃一個我熟悉的相冊。
我瞳孔一縮,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
那是我放在家裏保險櫃裏屬於爸爸媽媽的生前相冊。
是我珍藏了20多年最珍貴的東西。
而保險櫃,隻有陸澤昀能打開。
我知道,這是他對我鬧離婚的懲罰。
但心仍然不可抑製的破了個大洞,灌著寒風。
蘇心桐笑盈盈地翻了翻:
“嘖,原來是爹媽死得早啊,難怪這麼愛搶別人老公。”
“可惜了,既然你父母教不會你滾開,那這也沒留的必要了。”
說著,蘇心桐忽然點起火,相冊瞬間點燃。
我呼吸一窒,猛地撲過去搶救,蘇心桐卻尖聲哭叫:
“澤昀救我!”
就在我即將抱住相冊的瞬間,我被狠狠推向了欄杆。
那一下,腹部瞬間傳來尖銳的疼痛,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心裏湧起巨大的恐慌。
我想求救,下意識拉住陸澤昀,卻隻看到他冰冷的眼神。
“宋知霧,我真小看了你。”
他毫不留情地甩開我。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冰冷和疏離,也感受到了此刻腹部的生命的流逝。
這個小生命,終究是保不住了。
孩子沒了,我最後的念想,也沒了。
我靜靜流下了最後一滴眼淚,遙遙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道:
“我們離婚吧。”
他聽出了我語氣裏的決絕,腳步一頓。
蘇心桐適時淚水滾落,軒軒也緊緊期盼地盯著他。
“澤昀,給我們一個家吧。”
“爸爸,軒軒想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陸澤昀最終還是簽字了。
…
三天後,我拿著那份離婚協議,登上了去一個國外知名攝影展的專線航班。
剛坐下那刻,收到陸澤昀發來的信息:
“知霧,離婚隻是哄哄他們母子,我現在在民政局等你複婚。”
而我,拔出了電話卡,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