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層窗紙被我捅破。
江夏更猖狂了,表情不屑。
“你到底在囂張什麼?”
“要不是看在洛洛的份上,李淞早就和你離婚了!”
“現在我也懷孕了,他為了讓我安心養胎,才立馬和你離婚。”
我聽得好笑。
“他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了?”
江夏吃了顆櫻桃,諷刺道。
“要不是為了洛洛,他才不會經常回家和你扮演夫妻,既然現在話都說開了,你以後識相一點,別再勾引我老公!”
“都是女人,你心裏有什麼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這時,李淞正好從浴室出來。
他裹著簡單的睡袍,熟練的從客廳櫃子裏拿出吹風機。
甚至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江夏得意地笑笑。
挽住他的手臂。
“老公,家裏有客人你都看不見?”
李淞這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一見到我,他手裏的吹風機頓時掉到地上,臉色白了幾分。
“胡曉?你怎麼在這?”
江夏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聲音細軟道。
“洛洛媽媽除夕夜還在送外賣,又冷又累,可見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老公,原來單親媽媽這麼可憐呀。”
李淞看了看沙發上放的情趣套裝,後脊一涼。
他試圖解釋,過來拉我的手。
“曉曉,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還沒說完,江夏就把他拉回自己身邊。
“老公!你總是這麼好說話!”
“你們都已經離婚了,用得著在意她的感受,和她解釋什麼?”
說完,她又轉向我,臉色不善。
“洛洛的撫養費,我們不會不給!但你以後不要再陰魂不散了!不要再打擾我們生活!”
李淞還想再說什麼。
我截斷他的話,冷聲道。
“確實該離婚了。”
李淞瞳孔一縮,甩開江夏的手,帶我到外邊說話。
“江夏剛懷兩周,胎像還不太穩,你別嚇到她。”
“別鬧了好嗎?這事回家我再和你解釋,今天太累……”
我對他失望透了。
“你累?我養你三年不累?”
他擰眉,“我知道你付出很多,我不是不記得……”
這時,江夏突然被地上的吹風機碎片絆了一腳,尖叫起來。
“老公救命!我好像流血了!”
李淞想都沒想就往回衝。
小心翼翼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不怕……我們去醫院。”
他直接把我撞開,抱著江夏就往外走。
我被他撞倒,腰椎骨劇烈疼了一下。
他終於往回看了一眼。
江夏攥緊他的衣服,又開始哭。
“老公,真的好疼。”
李淞沒再看我,直接抱著她走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李淞。
不是你不要這個家。
而是這個家再也不需要你了。
這時,手機響了一聲。
“曉曉,我都幫你查清楚了,他不光出軌,還背著你轉移共同財產。”
這律師叫嚴聲,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把剛才的錄音發給他。
“還要再麻煩你,幫我做份離婚合同。”
“最好把事情定的嚴重一點。”
“他正在準備公務員考試,我要讓他連參加考試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