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管家敲開了我的房門。
“太太,您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和副卡,都被先生停掉了。”
“家裏的賬戶也被凍結,買菜的錢都沒法支取。”管家低著頭彙報。
我坐在梳妝台前,往嘴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他倒是動作快。想用錢逼我低頭?”
前世在後宮,我管過三朝國庫,見慣了那些貪官汙吏藏匿銀錢的手段。
傅司寒這點小伎倆,在我眼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我憑著原配的記憶,輕而易舉地打開傅司寒的私人電腦。
十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我避開那些表麵上的流水,直接調取後台的加密隱藏文件夾。
這半年來,他通過海外皮包公司轉移婚內財產的記錄竟然高達三個億!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份被重重加密的英文文檔。
標題是“海外私人醫療賬單”。
我剛解開外層密碼,界麵就彈出了二次麵部識別要求。
我冷眼看著屏幕。
既然傅司寒和薑凝雪愛得那麼深,為了奪取繼承權費盡心機。
為什麼他們不幹脆自己生一個孩子,非要費這麼大周折來搶我的辰辰?
這份醫療賬單,絕對有問題。
我拔下優盤,打通了黑市私人偵探的電話:“給你一百萬,三天內,破譯這份文件。”
掛斷電話後,我拿起手機看了眼名媛群。
薑凝雪正在群裏炫耀。
發來的照片裏,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奪目的粉鑽項鏈。
坐在海城最高檔的半島酒店落地窗前喝下午茶。
配文是:“即將迎來新生命,感謝某人的偏愛,做媽媽真幸福。”
底下一群跟風的貴婦在排隊阿諛奉承,恭喜她即將成為傅家長孫的母親。
我截下圖,發給我的私人律師團隊,隨後換上高跟鞋,徑直出門。
半島酒店頂層餐廳。
我一把推開包廂的大門,帶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催收人員和三名律師,大步走進去。
餐廳裏瞬間安靜下來。
薑凝雪臉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上的項鏈。
“姐姐,你......你怎麼來了?”薑凝雪站起身,強裝鎮定。
我懶得廢話,直接下令:“摘下來。”
薑凝雪臉色大變,往後退去:“這是司寒送我的禮物!你們憑什麼拿走!”
兩名女性保鏢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薑凝雪的胳膊。
其中一人利落地伸手,從她脖子上硬生生解下那條粉鑽項鏈。
“別碰我!你們這是搶劫!是犯法的!”薑凝雪尖叫著掙紮。
我沒搭理她,轉頭看向律師。
律師上前一步,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大聲宣讀:
“薑凝雪女士,您脖子上佩戴的粉鑽項鏈,以及身上的高定禮服,均由傅司寒先生使用婚內共同財產購買。”
“此行為未經我方當事人沈晚寧女士同意,屬於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現在我們依法予以追回。”
包廂裏的貴婦們麵麵相覷,開始交頭接耳。
“衣服也脫了。這也是我花錢買的。”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冷冷地看著她。
“你敢!”薑凝雪話還沒說完,外衣已經被粗暴地扒了下來。
我揚揚手,“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給她留件吊帶吧!”
周圍的貴婦們紛紛捂住嘴,嫌棄地後退,生怕沾上這出鬧劇。
薑凝雪雙手抱胸,瑟瑟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死死地盯著我:“沈晚寧,司寒不會放過你的!”
我接過保鏢遞來的項鏈,隨手扔進包裏,站起身俯視著她。
“他最好別放過我,省的我算賬還找不到人!不屬於你們的錢,我一分一毫都會拿回來。”
我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將薑凝雪的哭嚎聲關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