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是宮鬥登頂的太後,最擅長的就是去母留子和垂簾聽政。
再活一世,竟成了豪門窩囊廢。
渣夫傅司寒為了不孕的白月光,不僅停了我的卡,還要我把孩子過繼給小三。
“你身體不好,孩子給她帶。放心,你還是孩子名義上的媽。”
小三更是茶言茶語:“姐姐,我隻是不想你太累了,不用和妹妹客氣。”
我看著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露出了太後專屬的慈愛笑容。
“既然妹妹這麼喜歡伺候人,那就按照宮裏的規矩,每日晨昏定省,跪著伺候我用膳吧。”
傅司寒大怒:“你瘋了?裹腳布纏小腦,封建餘孽臭到頂了?”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眼神淩厲如刀。
“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矩。”
“你不聽話,我就換個聽話的狗。”
......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客廳裏回蕩。
傅司寒偏著頭,半邊臉瞬間紅腫。
他猛地轉過頭,抬起手就朝我的臉揮過來:“沈晚寧,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端坐在沙發上,未退半步,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兩名保鏢從我身後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傅司寒的肩膀。
傅司寒掙紮不脫,怒罵出聲:“把這兩個狗東西叫開!沈晚寧,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敢在家裏動手!”
我把手裏的茶盞擱在桌上,瓷器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傅司寒,你把外麵的女人帶回家就算了,還想要我的孩子去給她當兒子,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
“醫院那邊剛傳來消息,傅老爺子隨時會斷氣。”
“傅家的規矩,沒有長孫,你就拿不到第一順位繼承權。”
傅司寒原本叫囂的表情立馬僵住,喉結上下滾動,半句話卡在嗓子裏。
旁邊的薑凝雪見勢不妙,立刻紅了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揣測司寒?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我不能生育,才會對辰辰視如己出。你不僅打人,還汙蔑我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她裝腔作勢地就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我沒出聲。
薑凝雪跑了兩步,發現沒人攔她,硬生生停在柱子前,轉頭委屈地看著傅司寒。
笑話,別墅裏的傭人都是原主父母留下來的。
此刻看到自家小姐終於崛起,各個都摩拳擦掌,怎麼還會幫著小三?
我輕笑一聲:“撞啊。怎麼停下了?既然要做我兒子的養母,這點規矩都不懂。”
“管家,去倒一杯剛燒開的熱茶來。”
管家立刻屁顛屁顛地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我看著薑凝雪:“按家規,頂著這杯熱茶,在院子裏跪滿一個時辰。”
“茶水灑一滴,我就多留我兒子在身邊一天。你想當媽,就看你有多誠心了。”
薑凝雪臉色大變,拚命搖頭退後:“司寒,她折辱我!我不跪!”
傅司寒用力甩開保鏢,一把將薑凝雪護在身後,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沈晚寧,你少在這裏擺譜!我不防告訴你,今天我們不僅要走,還要帶辰辰走。”
“這婚我離定了,我要讓你淨身出戶!”
他拉起薑凝雪的手腕,轉身就往大門走。
“關門。”我淡淡吐出兩個字。
鐵門“轟”的一聲關緊,落了鎖。
幾十個安保人員列隊擋在門口。
傅司寒猛地回頭:“沈晚寧,你想非法拘禁?”
我不理他,直接吩咐管家:“去客房,把這位薑小姐搬進來的所有私人物品,全部拿出來。”
不過五分鐘,幾個傭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衣服、名牌包包和化妝品走到院子中間。
“全剪了,燒幹淨。”
傭人們拿起大剪刀,當著薑凝雪的麵,毫不留情地剪開那些高定長裙和限量版皮包。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院子裏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桶汽油澆上去,火柴一點,火光衝天。
薑凝雪尖叫一聲,想要撲過去搶,被保鏢一把攔住。
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包!我剛買的限量版!沈晚寧你賠給我!”
傅司寒氣的青筋暴起:“沈晚寧,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走下 台階,睥睨著他:“我等著。”
“隻是傅大少爺,你想讓我淨身出戶,那也要看傅家,丟不丟得起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