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拉住狀元郎的衣角:
“等狀元哥哥當官了一定會保護我對不對?”
狀元郎被迷得都找不到北了。
王若傾的臉色差得像要當場把我碎屍萬段。
我就知道,我演賤人很有一套。
一天過去了,太子還是沒來娶我。
我不由得後怕,王若傾已經和離,將軍夫人也病入膏肓,這兩個人都被我得罪完了。
要是明天太子還不來救我,我就真要涼涼了。
次日一大早,係統就催我去醫館找竹馬:
【表妹已經在給竹馬送荷包的路上,請立刻前往醫館偶遇表妹,當眾羞辱她。】
我認命地啟程去找竹馬,哪有什麼偶遇,都是牛馬的努力奔波。
醫館裏,竹馬孟瓊正在抓藥,一旁的表妹嬌羞地拿著荷包還在猶豫要不要送。
孟瓊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空看她。
我穿過幾個病人走到孟瓊麵前,孟瓊停下手中的動作,一下子被我吸引。
表妹緊擰著手裏的荷包,難掩酸澀。
沒等二人開口,我就搶過表妹手裏的荷包,高高舉起:
“好別致的荷包,一看就是表妹親自繡的,表妹不會想要送給心上人吧?”
表妹的臉色白了白,又羞又怒:
“還給我!”
我剛把荷包遞到她的眼前,還沒等她接過就又抽走,玩味地笑道:
“表妹的心上人是誰呢?”
表妹漲紅了臉,孟瓊意識到什麼,不動聲色地離表妹遠了一些。
我故意把荷包遞到孟瓊麵前:
“孟大夫,表妹的心上人是你吧!”
當著一屋子病人的麵被戳穿心思,表妹羞的抬不起頭,卻又有些期待地偷看孟瓊。
然而,孟瓊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趕忙推拒:
“孟某已心有所屬!這荷包肯定不是送給我的!”
我驚訝地看向眼含淚光的表妹:
“呀,孟大夫不喜歡你呢,表妹的一片癡心要錯付嘍!”
“這荷包繡得是真不錯,反正也是送給孟大夫的,孟大夫可願意送給我?”
孟瓊欣喜地掏出一枚玉佩:
“嬌嬌妹妹,荷包配不上你,這枚玉佩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此等上好白玉才與你相配。”
表妹怔怔地看著那枚玉佩,周圍響起小聲的嘲笑。
我接過玉佩得意地說:
“表妹,聽懂了嗎,孟大夫嫌你的荷包低賤,碰都不想碰呢!”
孟瓊剛想反駁,我就甜甜一笑:
“孟大夫送的玉佩我很喜歡,我要時刻戴在身上。”
孟瓊一下子忘記了反駁,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表妹緊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來看病的老光棍不懷好意地起哄:
“姑娘別哭,這荷包他不要我要,不就是著急嫁人,嫁誰不是嫁,幹脆嫁給我!”
老光棍找我討要荷包,我壞笑著扔到人群裏:
“沒想到表妹的東西這麼多人想要,那誰搶到就是誰的吧!”
人群開始哄搶,表妹看我的眼神像粹了毒。
孟瓊冷眼旁觀,表妹哽咽著問:
“孟大夫,你就縱容她這般羞辱我?”
孟瓊不明所以:“嬌嬌如何羞辱你了,不是你自己繡了荷包帶來的嗎?”
表妹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話是孟瓊說出來的。
她擦了擦眼淚怒極生笑:
“好,是我活該,我瞎了眼!”
“陳嬌嬌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