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謂地說:
“夫人怎麼會死,快別嚇唬我了,我的小心臟不太好,你萬一把我嚇壞嚇死了,可怎麼辦啊、”
齊將軍和夫人吵得更凶了。
我瀟灑地進了房門,看似毫無作死的自覺。
可剛進門我就捂住心臟,深呼吸好幾次。
完了完了,看將軍夫人那反應,不吃藥一定會死。
我是反派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幫她,想到給她藥的辦法,她又不吃。
這下好了,等她死了將軍就要找我算賬了。
我隻能在心裏不斷祈禱,太子殿下快點回來救我!
門口的東西剛抬進來,又有人敲門。
我無奈地去開門,沒辦法,身兼數職就是會忙得團團轉。
是狀元郎來邀我品茶。
我謹慎地看了看他身後,鬆了一口氣,狀元娘子沒來。
狀元郎是在年初詩會上認識我的,對我一見傾心,從此嫌棄起自己的糟糠妻。
到了茶肆,狀元郎拿出一幅畫送給我:
“嬌嬌,這畫可是我花重金尋來的,你看喜不喜歡?”
我展開畫卷驚了一瞬,這可是京城炙手可熱的王畫師真跡,狀元郎還沒入仕,他哪來這麼多銀錢?
狀元娘子王若傾闖進茶肆,我心頭一震,我又要開始作死了。
王若傾一把搶過畫卷,氣得聲音都發顫:
“你竟然拿我的嫁妝給她買畫!”
“這些年為了讓你安心讀書,我繡花繡的眼睛都要瞎了,本以為終於要熬出頭了,結果你又被這個賤人迷住了!”
“你知不知道剩下的嫁妝錢是給我爹買棺材的!”
茶肆裏議論紛紛,狀元郎覺得丟了麵子,奪回畫嗬斥道:
“你個村婦出來拋頭露麵幹什麼?有什麼事回家說,再鬧我休了你!”
我拿著狀元郎遞過來的畫得意地說:
“王姐姐,你要實在沒錢求求我呀,不就是一幅畫嗎,我還有好多,這幅讓給你就是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在心裏暗道糟糕,忘了爽文女主會打人。
王若傾力氣很大,狀元郎攔不住,她把我拽在地上對我又踢又打:
“你個狐 媚子,讓你花我的錢,我打死你!”
我緊緊地護著肚子,不能讓她傷害到我的孩子。
“住手!王若傾,我要休了你!”
狀元郎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張紙,幾下就寫好休書丟到王若傾懷裏。
王若傾撕碎了休書,一拍桌子:
“我沒有任何過錯,你憑什麼休了我,我要和離!”
狀元郎也不甘示弱,當場寫好了和離書:
“和離就和離,看離了我誰會娶你,你可別哭著回來求我!”
狀元郎轉向我,語氣緩和了不少:
“嬌嬌,等和這個村婦和離,我就娶你。”
王若傾咬牙切齒地簽好了和離書,順手把一整壺茶澆在畫上。
她一字一頓地說:
“該後悔的是你!”
我一聲不吭,極力降低存在感,可王若傾銳利的目光還是鎖定我:
“陳嬌嬌,這筆賬我記下了,我一定要讓你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