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人言對淩月再好,我都已經心如止水了。
然而,淩月還是對我有了敵意。
她開始背著聞人言找我的麻煩。
“今日不用請安,你要去哪?”
她扶著丫鬟的手,一臉嬌縱,絲毫沒有剛進府時的怯懦。
“去書肆。”
我雖然才名在外,但是上一世沒有將心思完全放在朝局上,要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得更加籌謀才行。
一些不重要的人,能避則避,不想我寶貴的時間被浪費。
“去書肆用得著穿這麼素淨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誰戴孝。”
我不想跟她過多糾纏,她卻開始口出惡言。
“嘴裏沒積德是吧?”
“等下我就去告訴表哥,你出門私會外男去了,看他不休了你!”
這人慣會狐假虎威。
我記得記憶中,她就是這樣。
她看得出來聞人言不太待見我,卻還是嫉妒我是明媒正娶的正妻。
害怕聞人家的爵位最後由我的孩子繼承。
所以處處刁難我。
她在府中拉幫結派孤立我。
我被下人怠慢,她幸災樂禍,轉頭到聞人言麵前告狀,說我太嚴苛,不近人情。
她模仿我的筆跡,給外男寫詩,散布我不守婦道的謠言。
在府中設局,讓我背黑鍋,甚至摔碎了禦賜的花瓶......
我也試圖解釋過。
可我隻有一張嘴,抵擋不了枕邊風。
聞人言根本不相信我,他隻會說是我變得善妒,讓我不要給他丟臉。
他的心始終偏向別人。
說來,淩月對我的敵意實在愚蠢。
她對聞人言的了解還是太淺薄。
聞人家的爵位,哪怕他斷子絕孫,也不會給我留一分。
眼前的人,一臉小人得誌。
絲毫不覺得她信口雌黃的話會給一個女子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
我前世聽到的每一句妒婦,不賢,都跟她有逃不開的關係。
“怎麼不說話,是被我說中了吧?”
淩月掩嘴輕笑。
“滾。”
正好我們站在荷花池邊,我抬手整理鬢發,她以為我要推她,嚇得尖叫著往後躲。
上一世,遇到刺客嚇得尿褲子的也是她。
膽子比鼠小,心眼比篩子多。
她反應過來之後,正要撒潑,被聞人言一聲怒喝鎮住了。
“阿寧!”
他從回廊那邊過來,看不清這邊的情形,以為是我在欺負他的心肝寶貝。
“站在水邊這麼危險,你想幹什麼?
“我原先隻想著你出身名門,有些傲氣,沒想到現在還心腸歹毒了。
“真是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也不知道嶽父是怎麼教導的......”
他衝過來不管不聞人,先指責我一頓。
以前沒發現,我這夫君,眼睛真是瞎得徹底。
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為淩月才是正妻,我是那個惡毒妾室。
一開始就得不到的尊重,是求不來的。
這話,放在夫妻之間也一樣。
“寵妾滅妻,這名聲傳出去,侯爺的前程還要不要了?”
我冷笑出聲。
“您來得正好,好好管管您的表妹,可別讓她變成第二個禍水,當然她肯定沒那個本事。”
聞人言的臉色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