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人就是謝恒的女兄弟何妙。
從談戀愛開始就一直繞在身邊沒有離開過的他們圈子裏所謂的哥們。
性格大咧咧又張揚。
謝恒時常在江清檸麵前提起她的名字,說她太過於張揚怕她以後找不到對象。
後來謝恒約會紀 念日,就跟他打了一晚電話連麥隻因為她一個人在外喝酒,他不放心她安全。
直到後來一次又一次江清檸抓到謝恒和她親近曖昧的舉止,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分手。
謝恒保證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跟她聯係,甚至怕她不信自殘割腕下跪以證愛意。
她這才願意回國重新跟他在一起。
從頭到尾他都在騙自己。
他一直都跟她有聯係。
當初自己為了原諒他做了多少心裏準備和功課一次又一次強壓下心底的惡心。
謝恒對自己很好,很愛。
他們之間還沒有發生什麼沒有必要太過於介懷。
街上好冷。
她渾身冰涼的走回謝恒的家。
家裏也都還滿是她的痕跡。
陽台上有她過年跟他一起疊的手工千紙鶴。
沙發上是她親手製的毯子,他說要每天蓋著感受溫暖。
屏幕亮起,一條朋友圈的更新提示跳了出來。
是何妙。
江清檸的手指冰涼,幾乎要握不住手機。
她下意識點開實況照片。
畫麵晃動。
何妙那張明媚帶笑的臉幾乎占滿了屏幕。
“今晚還不快點給我準備好小雨傘跟我睡覺?”
女人帶著醉意、半是玩笑半是挑釁的嗓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背景音嘈雜,但這句卻格外突出。
實況的幾秒裏,她眼波流轉衝著鏡頭外的人揚了揚下巴。
緊接著,是男人一聲低沉的輕笑。
但江清檸聽得真切。
那是謝恒的聲音。
“誒,別以為我不是個女的就好欺負好不好?你看我睡不睡你就完了!”
淩晨兩點多謝恒推開門。
帶著一身酒氣。
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但在玄關感應燈亮起看到沙發上那個蜷縮身影的瞬間高興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檸檸?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過幾天嗎?怎麼不告訴我?我去接你啊!”
他幾乎是踉蹌著撲過來,連大衣都來不及脫,就想伸手去抱她。
然而,當他看清她在昏暗燈光下的臉時,所有的笑全都凝固在了臉上。
滿臉的淚和通紅的眼。
謝恒的心猛地一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怎麼了?”
“我看到何妙的朋友圈了。”
“就為這個?檸檸,朋友圈我已經讓她刪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從來都不是!我說過多少次了,她就是那麼個性子,大大咧咧,跟誰都那樣開玩笑,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我一下班就被拉去聚會,累得要死,回到家不是想看你哭,是想你能理解我一點。我們之間,難道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可那句我好像......不愛了......呢?
她仰著頭,淚水還是止不住流。
可下一秒就抬起頭笑了笑:“沒事,我不介意了。”
這一次回國她原本準備留下,跟他複合後就好好的生活的,可是現在......就當時最後一次來給他做個告別。
這十年的時間就算是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