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內,宋瑾年和白倚梅分了九十八次。
每次都是為同一個女人——香江第一美人,趙小棠。
第九十八次,趙小棠把一遝床照甩在她臉上。
白倚梅終於倦了。
她刪光所有聯係方式,扔掉全部禮物,當晚點了十八個男模買醉。
宋瑾年卻把趙小棠拖到她麵前,親手折斷那女人的手腳,一刀刀劃爛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鮮血淋漓,曾經的第一美人,成了血葫蘆。
他麵無表情下令:"丟去緬北最下等的園區,這輩子別想回港城。"
趙小棠哭得像隻被剝皮的貓,拖死狗一樣被拽走。
宋瑾年跪下來,握著她的手發誓:"梅梅,從今往後我命裏隻有你。"她望著他眼底熟悉的瘋狂,心軟了。
這是第九十九次。
他在維多利亞港擺下盛世筵席,昭告天下。
煙花漫天裏,他緊握她的手,深情起誓:"今生今世,唯愛白倚梅。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掌聲雷動,煙花自海麵升騰,絢爛奪目,照亮整個維港。白倚梅卻想笑,笑這滿場荒唐。
白倚梅臉上卻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沒人知道,十分鐘前,她的手機收到了一個匿名視頻。
五星級酒店寬大的床上,宋瑾年正按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縱橫馳騁。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小棠。
原來宋瑾年從未離開過趙小棠。
“倚梅,你怎麼有些心不在焉?”
宋瑾年側目看她,聲線溫柔。
她看向男人琥珀色的瞳孔,裏麵盛滿了愛意。
如果不是剛剛那段香豔的視頻,她真的以為宋瑾年回心轉意了。
她輕啟紅唇,聲音涼薄如冰:“你剛才所發的誓言是真心的嗎?”
宋瑾年慌了,將她的手貼向自己的胸口:“梅梅,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白倚梅笑了笑:“我聽說,發誓的人如果不遵守誓言是會應驗的。你不怕嗎?”
宋瑾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又很快鎮定下來。
“梅梅,我什麼都不怕,我隻怕你離開我。”
宴會上人聲鼎沸,煙火絢爛,白倚梅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眼前的宋瑾年,一如五年前那般深情款款。
那時她剛畢業,應聘進宋家旗下一家公司。
宋瑾年下來視察,竟對她一見鐘情。
她以為這是富家公子的獵豔遊戲,便避之不及。
可宋瑾年卻對她展露了十足十的誠意。
他沒有選擇用金錢砸開她的心,反倒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親手寫下告白情書,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他會派人了解她的所有喜好,帶她去吃她最喜歡的街邊小吃,他會在她生病時推掉上億合同,更為了她,毅然拒絕家族安排的聯姻
維港絢爛的煙花下,宋瑾年對她深情告白:“隻要維多利亞港還在,我對你的愛就在。”
那一刻,看著倒映在男人眼中的星光,白倚梅的心徹底淪陷。
可她沒想到,這樣愛她如命的男人,會一次次跌進趙小棠的漩渦。
趙小棠,十八歲便以港姐之姿名動香江的絕色美人。
當年她奪冠之夜,宋津年一擲千金,隻為與她一夜春宵。
第二天,兩人的緋聞便鋪滿了所有娛樂頭條。
那是白倚梅與宋津年相戀三年來的第一次決裂。
她攥著報紙衝進他辦公室,聲音發抖:“我們到此為止。”
宋津年抱著她不肯放手,一遍遍賭咒:“梅梅,是我昏了頭,被欲望衝昏頭腦。我發誓,再也不會有下次。”
三年感情,早已刻進骨血。
白倚梅終究信了他,卻提出唯一條件:趙小棠必須永遠離開港城。
果然,趙小棠仿佛人間蒸發一般再未出現。
就在白倚梅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兩人的緋聞又一次登上頭條。
白倚梅這次沒鬧,給宋瑾年發去分手短信後,便立馬出了國。
宋瑾年連夜追出國,跪在白倚梅門外整整一天一夜。
白倚梅又心軟了。
......
直到第九十八次,宋瑾年對待趙小棠的狠辣,讓她誤以為他終於收心了。
可她錯的離譜。
這一切不過是宋瑾年的緩兵之計。
現在是時候徹底埋葬這段感情了。
晚宴散場,白倚梅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京圈那位太子爺:
“現在嫁你還來得及嗎?”
對方幾乎立刻回來消息:“白大小姐,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她靜靜回複:
“好,十天後,京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