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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來公司。

剛進公司大門，就看到徐希希在前台晃悠。

“顧總早！”

話音沒落，她腳下一滑。

手上的咖啡，全潑在我的裙子上。

我的新裙子，全毀了。

“哎呀！”

徐希希捂住嘴。

“顧總，對不起，我太笨手笨腳了！”

她嘴上說著對不起，眼睛裏卻帶著笑。

我盯著她，眼神冰冷。

這條裙子，八千多。

更重要的是，我一會要見客戶。

“怎麼了？”

姚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一把拉開徐希希，擋在她麵前。

“萱姐，希希剛來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一條裙子而已，回頭我給你買十條。”

周圍同事麵麵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

我看著他那副護犢子的樣子，輕輕笑了。

“姚煦，我沒說要計較啊。”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抱著雙臂看他。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恢複鎮定。

“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他笑著說。

“你脾氣急，我了解。”

脾氣急？

我脾氣急不急，他應該最清楚。

我認識他十八年。

他認識我十八年。

我的脾氣，除了急，還容不下背叛。

我低頭看了看裙子，輕飄飄地說。

“徐希希是吧？沒關係，下次注意點。”

我轉頭看了一眼姚煦。

“把你的西裝換下來。”

姚煦愣了一下。

我目光平靜。

“我一會要見AKF總裁，總不能穿這身臟衣服吧。”

“本想也介紹你認識的，算了，你把外套換給我，自己在辦公室呆著吧。”

姚煦暗暗握緊了拳頭，他很不爽。

我知道。

我故意的。

我辦公室裏，還有衣服可換，但是我偏不。

他心上人犯的錯，他就得受懲罰。

徐希希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開口。

“顧總，要不穿我的......”

我笑了，瞧著她一身的超短裙和蕾絲蝴蝶結。

“你這身......在某些場合可以穿，但是見客戶，太輕浮了。”

她的臉，頓時變了。

周圍同事捂著嘴偷偷笑。

私底下，大家沒少議論徐希希的穿著。

大家都是一身職業裝。

唯獨她，總是鶴立雞群。

要不露胸，要不露腿。

徐希希氣得漲紅了臉，不服氣地開口。

“顧總，是你年齡大，才不合穿吧。”

她的話，讓周圍倒吸一口涼氣。

我眯著眼，上前一步。

姚煦知道我生氣了，他立刻再次上前擋住。

“萱姐，希希口直心快，沒有壞心，你別往心裏去。”

我瞥了他一眼。

“你很了解她？”

姚煦愣了一下，隨即解釋。

“不......不是，希希和我來自同一個孤兒院，我覺得她可憐罷了。”

我冷笑。

“原來是青梅竹馬。”

姚煦還想說什麼，我擺了擺手。

“外套脫了，我趕時間。”

姚煦隻好恨恨不甘地脫下了外套，遞給了我。

我直接披上就走。

身後傳來徐希希小聲的聲音。

“煦哥，你女朋友好像生氣了......”

姚煦壓低了聲音。

“老斑鳩就是小心眼。”

我腳步沒停。

我年齡大了點。

但我耳朵沒聾。

他說對了。

我這人，心眼確實不大。

誰欠我的，我都記著。

一筆一筆，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