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奢華的轎車駛在泥濘的鄉村小道上,與坑坑窪窪的路麵形成了鮮明對比。
托了昂貴避震係統的福,即使路況再差,車內的人也感受不到一絲顛簸。
符月心中驚奇,麵上卻不露聲色。
沒想到,猝死之後,也是給她吃上好的了。
要是能在豪門裏躺平,做個揮金如土的二代,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是個多麼快樂的小女孩。
【別想了宿主,你的任務是努力獲取情緒值,不然明天這個點你就得嘎了。】
煞風景的係統雖遲但到,視線右下角,鮮紅的倒計時也尤為刺目。
[安啦,不就是情緒值嘛,這活我熟,絕對專業對口,手拿把掐。]
符月上輩子是一名短劇編劇,原本正在改編一部真假千金狗血文,誰料剛熬了兩個大夜就被係統塞進小說,成了缺位的真千金。
眼下,正是真千金剛剛被找到,接回豪門的時候。
不過,她可不打算委屈自己做個萬人嫌。
......
轎車駛入莊園,停在了主樓的別墅門前。
“怎麼這麼晚!老爺和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耽誤了主家用餐,你擔待得起嗎!”
符月剛一下車,守在門口的管家便隨之發難,看似對準了司機,實則卻是給她來了個下馬威。
“是是是,王管家您說得是,主要是小姐要收拾東西,耽誤了些時間。”
司機點頭哈腰的奉承,非常幹脆的把鍋甩了出去。
符月:......
她拿證件,帶兩身衣物的功夫,又能耽誤多少時間。
管家嫌棄的瞥了眼她手裏的包袱,連個像樣的背包都不是,就是用床單卷起來的。
“符月小姐,盛家可不是什麼垃圾回收站,這種的東西,在這裏連做墊腳布的資格都沒有。”
他指著包袱,話裏是高高在上的鄙夷,滿含深意。
“希望您謹記自己的身份,別因為這種小家子氣的舉動,玷汙了盛家的門楣。”
這種鄉下來的野丫頭,哪裏比得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小姐,盛家隻派個司機去接人,就是擺明了態度,管家自然也跟著有樣學樣。
符月挑了挑眉,一點沒有被羞辱的自覺,反而把包袱往他身上一扔。
“說完了吧,說完了,給我把東西放到我的房間,裏麵都是我的證件,可別給我弄丟了。”
她是真沒啥感覺,畢竟是小說世界,龍套配角跟失了智一樣不是很正常嘛,可以理解。
沒有迎來預想中的反應,包袱砸在臉上,反倒像是抽了他一巴掌。
“你......”
管家怒目而視,但因符月發話,也隻能捏著鼻子給她拎著,不過,身子和包袱隔了十萬八千裏,好像他提的不是包袱,而是什麼臟東西一樣。
“不是說正等我吃飯嗎,帶路啊!”
符月仰著頭,用下巴點了點管家,儼然一副主人摸樣。
管家心中暗恨,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鄉下人,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等清楚了主家的態度,有你哭的時候!
......
餐廳的大門被推開,廳內其樂融融的場麵隨之一靜。
“老爺,二小姐到了。”
管家率先發聲打破了寂靜。
坐在主座的盛朗麵露不愉,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勉強和煦了些許。
“你就是符月吧,孩子,快過來讓我看看。”
瞧那不動如山的架勢,家人回歸,沒有迎接,招呼她過去和喚狗似的,就是作為客人上門,也沒有這麼失禮的道理。
符月漫不經心的走過去,視線在幾人臉上一一掠過。
心裏卻是在瘋狂呼叫係統。
[係統,快快快,按我之前說的兌換技能!]
係統:......
【扣除9小時生命值,您已成功為目標人物兌換——[定向讀心術]x3,限時30分鐘。】。
“你們就是我的親人?”
不僅是她在看,廳內的幾人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
坐在次座的王薔盯著她的衣服皺起了眉頭,正想發話,就聽一個聲音在耳邊突然炸響。
[瞧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一個兩個不做人......]
“刺啦。”
盛澤氣急敗壞的起身。
“你在......”
他剛想開口斥責,目光掠過符月緊閉的嘴唇後,頓時啞了火。
符月剛剛有說話嗎?應該沒有吧......
那他聽到的聲音又是哪來的?
“我怎麼了?”
符月好整以暇的望著她,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
“你在發什麼呆,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嗎,還不趕快過來坐下!”
話到臨頭,隻能生硬的拐了個彎。
看著倒像是別扭的關切。
一旁的盛暖眸中晦暗了一瞬,旋即用親昵的口吻打起了圓場:
“哥,妹妹才剛到家,你別對她這麼凶嘛。”
“妹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是盛暖,這是我們的哥哥盛澤,還有爸爸媽媽......”
符月淡然的點了點頭,那副不以為然的摸樣,再度讓盛澤心頭火氣,臉上擠眉瞪眼的,好不熱鬧。
[我這便宜親哥果然是有什麼大病,難怪鼻梁突節,天倉塌陷,一副小人繞身,家道中衰的麵向,這家業交給他,可算是得著了。]
“你!”
“叮鐺......”
這回不是盛澤了,而是盛父這個家主。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讓手邊的餐具齊齊一震。
“你這個逆子!”
對上符月與盛暖詫異的目光。
他強壓著怒火,指著盛澤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親妹妹才剛回來,你大呼小叫的,擺臉色給誰看!你還有一個做哥哥的樣子嗎!”
“還不給你妹妹道歉!”
盛澤還處在震驚之中。
“爸,我沒有,我就是......”
他剛想辯解,又被王母給打斷。
“阿澤,你爸說得對,把小月接回來的決定是我和你爸做的,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衝我們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盛澤就是想不低頭都不行了。
他隻能恨恨的咬了咬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小月,是哥想岔了,哥給你道歉。”
符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沒事,你也沒對我做什麼,是我的出現讓你們為難了。”
不經意的自嘲,倒讓幾人多了絲愧疚。
隻是還沒等他們反應,心聲又帶著巨大的信息量砸了過來。
[年壽起節,中年橫死,反正我這便宜爸媽也沒幾年可活了,湊合著過吧。]
盛父,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