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的賭鬼青梅回國後,他為了幫她償還賭債,偷賣了我的醫療專利。
事發前,我哭過,鬧過,以報警相逼過。
傅修硯卻像是對我失望至極:“夠了,沈知夏,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琳琳和你不一樣,她現在正是難處。”
“你賺那麼多錢,分她一點怎麼了?我已經是你丈夫了,難道你還要管我的心在哪嗎?”
我拿著證據準備去警局,途中卻因刹車失靈連人帶車撞上護欄。
我被卡在駕駛室裏滿身是血,拚盡最後一口氣打電話求救。
傅修硯卻無比冷漠:“別叫了,琳琳暈血,你別嚇著她。”
“你的保險金夠琳琳東山再起了,你就當最後愛我一次。”
原來,他到最後還是為了青梅的賭債選擇殺妻騙保。
車輛爆炸,我屍骨無存。
再睜眼,回到了傅修硯青梅回國的這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阻攔他去機場接人,而是撥通了國外師兄的電話:
“專利我賣給你,還有你說的米國任職機會,我同意了。”
“三天後見。”
......
玄關傳來動靜。
傅修硯帶著馮琳琳回來了。
馮琳琳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是傅修硯穿出門的一件。
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光潔的腿就這樣露在外麵。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我,她神情緊張,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嫂子......對不起,我的行李在機場弄丟了,修硯哥哥怕我著涼,才讓我先穿他的衣服......你別誤會。”
她一邊說著,一邊怯生生地探出頭看我。
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大片曖昧的紅痕在鎖骨和胸口處若隱若現。
上一世,我看到這一幕,當場就被氣哭了。
我大鬧了一通,罵馮琳琳不知廉恥。
可傅修硯打了我,說我心臟看什麼都臟,然後當著我的麵,把馮琳琳抱進了客房,整夜未出。
而現在,我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行李丟了可以買新的,傅修硯又不缺這點錢。”
“倒是馮小姐,這麼大的人了,連件衣服都穿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從哪個場子裏逃出來的。”
馮琳琳的臉瞬間慘白:“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修硯剛要發火斥責我,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換上一副無奈又疲憊的語氣:
“知夏,你少說兩句。”
“琳琳一個人在國外受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才回來,你就不能多點包容心嗎?”
他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傅修硯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繼續說道:“對了,琳琳這次回來遇到點難處。”
“她在國外做生意被人騙了,欠了不少債,那些追債的人很凶,如果還不上,她會有生命危險。”
“知夏,我記得你手裏有個專利項目,最近不是有好幾家藥企在接觸嗎?不如你把它轉讓了,拿到的錢先幫琳琳把債還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那是他的東西,而不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嘔心瀝血才做出來的成果。
我指甲嵌進肉裏,努力平複著情緒。
上一世,我拒絕了他。
於是他恨上了我,覺得我冷血,最後設計車禍害得我慘死。
這一次,我看著他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突然笑了。
“行啊。”
我回答得幹脆利落。
“我正在整理專利的資料,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賣,既然馮小姐這麼急需用錢,那就賣了吧。”
“如果順利轉手,應該能幫她還上一部分。”
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順從。
傅修硯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湧上一股狂喜。
他不由分說地攬住我的肩膀,聲音溫柔:“知夏,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你放心,等琳琳的事解決了,我們就去你一直想去的冰島。”
“我們好好備孕,生個孩子。”
我扯著嘴角一笑。
“好啊,我也想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是我一個人,重新開始。
傅修硯並未品出我話裏的深意,拿起馮琳琳的手提包就往臥室走:
“知夏,琳琳剛從國外回來,難免不適應,我又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大哥。”
“今晚我先陪她睡,你委屈一下在客房。”
馮琳琳聞言,嬌羞地快步跑上去抱著他的手臂,一同進了臥室。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條來自海外銀行的短信提示。
【您尾號8888的賬戶,於今日20:30分入賬20,000,000.00美元。】
師兄打來的兩千萬美金定金已入賬,我直接簽了線上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