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念一想到今日婚禮上發生的事情,陳母被氣的臉色發白。
“你去把陳景琛帶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你放心,今日你受的委屈我都清楚,我會好好補償方家,給你一個說法。”
隻要她把陳景琛帶回來,陳母再給方家撥五十億資金,足夠讓方氏起死回生。
方思敏心一動,托人打聽到陳景琛回港後的去向。
她來到酒吧,一進門就看見陳景琛坐在卡座上。
他手裏拿著電話,見她到來,聲音仍舊不緊不慢。
“今天讓她在婚禮上出了這麼大的糗,你也滿意了吧?祖宗,別再和我鬥氣了。”
他又哄了對方幾句,才掛斷電話。
“陳少,老夫人讓你現在回太平山頂一趟。”
陳景琛挑眉看著她布滿傷痕的臉。
原本如花似玉的新娘此刻卻麵目猙獰,看上去瘮人之極。
陳景琛不屑地噗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我就會心疼你?現在倒是學會擺陳太太的譜告狀了,想拿媽的名頭壓我。”
他直接開了一瓶伏特加推到方思敏麵前,甚至還在上麵放了一疊紅色鈔票。
那是給陪酒女的小費。
陳景琛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麵狠狠羞辱她,讓她知道,他這個人平日裏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和告狀。
陳母發話,他肯定要回去,但他也不能讓方思敏這麼順意。
“十瓶酒,一口氣喝完,我就跟你回去。”
但方思敏明明說過自己對酒精過敏。
她的心臟刺痛了一下,但隻是猶豫片刻,就抓起那瓶烈酒猛猛往肚子裏灌。
酒精灼燒著胃部,身上迅速泛起詭異的潮紅,她忍著強烈反胃的感覺一直喝到最後一瓶。
可酒水快見底的時候,方思敏實在喝不下去了。
她一下子丟掉手裏的酒瓶趴在桌子上不顧形象的嘔吐起來。
突然間周圍的男人伸手作勢想要攙扶她,可是卻故意扒掉她的衣服。
“這還有一點,你要喝完啊,不然就是不給我們陳少麵子!”
“臉看著瘮人,但是這皮膚又嫩又滑,嘖嘖......”
她的單衣已經被褪下滑落肩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方思敏驚恐的睜大眼睛,用盡全力想要掙紮,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隻能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扒的隻剩下內衣。
“陳景琛,快救救我!快讓他們停下來!”
她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男人,眼淚早就爬滿了臉。
可是陳景琛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回老宅。”
“記得看著,讓他們小心點,別弄出什麼傷口,否則我不好和母親交代。”
看著陳景琛毫不留戀地關上房門,方思敏如墜冰窟,徹底絕望了。
那在自己身上不但遊動的大手讓她覺得無比惡心,甚至還有男人想要壓在她身上。
突然間,方思敏不知道哪裏爆出來驚人的力氣,直接抄起一旁的酒瓶狠狠砸在離自己最近的男人頭上!
慘叫聲衝破雲霄。
方思敏立刻推開男人,抓起自己的衣服往門外衝。
就算嚴重的過敏反應讓她喘不過氣來,她還是不敢停下腳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已經跑遠了,才敢回頭看。
沒有人追上來。
那種劫後餘生的欣喜快要填滿整個胸膛。
她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