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燃成灰燼的婚紗,倪星晚渾身僵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她本想息事寧人,將婚紗送到專業店鋪清洗複原,安安穩穩熬到離開的日子,可她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送,婚紗就被燒成了灰燼,連補救的餘地都沒有。
俞喬過來,看到這一幕故作震驚和委屈,“就算你心裏不痛快也不該把婚紗燒了啊!馬上就是婚禮了,我沒有婚紗,該怎麼舉行儀式......”
程聿風聞聲趕了過來,剛好聽見俞喬的話,映入眼簾的焦痕讓他眉心緊蹙。
他看著倪星晚麵露失望和憤怒,卻還是強壓怒氣,“我給你一天的時間重新找到一模一樣的婚紗,不然你就繼續去陽台麵壁思過吧。”
倪星晚攥緊掌心,她知道程聿風說到做到,要是她再次被關在陽台就會錯過航班,也徹底逃不出這座牢籠。
於是,她沒有辯解,跑遍了全城了婚紗店,一家一家地尋找著。
可是那件婚紗的設計很小眾,她找了許久才找到一件幾分相似的,沒有辦法,她隻能將這件婚紗帶回家,然後自己一針一線的修改縫製。
整整一夜,她沒合過眼,指尖針紮出無數血點,靠著最後一絲執念,她終於趕在天亮前將婚紗趕製出來。
她紅著眼將婚紗遞給程聿風。
程聿風看著她一夜未眠的模樣,神色複雜,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今天你是伴娘,準時到婚禮現場。”說著便轉身離開。
而他離開後,倪星晚沒有半分耽擱,帶著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頭也不回地衝出家門,直奔機場。
另一邊,婚禮現場賓客雲集,程聿風和俞喬在門口迎客,滿麵春風。
突然,幾個倪星晚生物研究所的同事走來,他們笑著拱手道賀,“程總,恭喜啊!聽說星晚恢複記憶了,你們特意重辦婚禮紀念,也太有心了!”
程聿風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你們說什麼?恢複記憶?”
“是啊,星晚上周來所裏辦手續,親口說病全好了,還說要給你個驚喜,我們都以為這場婚禮是你為慶祝她恢複記憶補辦的,難道不是嗎?”
轟的一聲,程聿風的大腦徹底炸開。
他腦中閃過這段日子倪星晚的反常,這才猛地察覺到她真的恢複記憶了,她從頭到尾,都清醒地看著他的背叛以及他為另一個女人籌備婚禮的全過程。
程聿風瘋了一般驅車衝回別墅。
可別墅裏沒有倪星晚的身影,她的衣物、證件全都消失不見了,隻有床頭櫃上,放著一封信。
程聿風顫抖著拆開信封,映入眼簾的字跡熟悉又冰冷,看到內容的那刻他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