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矜窩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的時候,一條八卦新聞推送到了她的眼底。
【爆:沈秋白疑似插足賀祈朝與其太太的婚姻。】
鏡頭一轉,是沈秋白對著媒體哭訴的視頻。
“我與他們二人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僅僅是私交而已。”
“可是賀太太爆料,你與她丈夫有染,請問你怎麼解釋?”
蘇矜大腦一嗡,她何時爆過這種醜聞。
沈秋白哭得更委屈:“我不知道賀太太是有什麼誤會,但我和賀先生,兩人清清白白,絕無不正當關係。”
她衝出媒體的包圍圈。
賀祈朝結束會議後,立刻往別墅趕。
他幾乎是踹開蘇矜的房門的。
然後連拖帶拽將她扔進車裏。
“你去給媒體解釋,說插足感情的人是你,你才是第三者。”
蘇矜被氣笑:“賀祈朝,我看你是瘋了。”
賀祈朝用力握住方向盤,聲音急切:“沈秋白失蹤了,她遭到了大量的網暴,我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現在隻有這個辦法。”
等蘇矜被帶到發布會時,記者早就架起了長槍短炮,甚至還有無數輛媒體直通車停在現場。
賀祈朝是要用全球直播的方式告訴所有人,沈秋白是無辜的。
她垂下肩膀,眼中的最後一縷光線徹底黯淡下去。
麵對記者的提問,她表現得從容有餘。
“是的,早在賀先生娶我之前,他喜歡的人就是沈秋白,是我挾恩圖報,逼賀先生娶我,讓他痛失所愛,為了彌補錯誤,我和賀先生已解除婚姻關係,同時,衷心祝願二人白頭偕老,至死不渝。”
她回頭看了一眼賀祈朝,不帶任何的情緒,沒有憤怒,沒有委屈,連帶著一絲恨都沒有。
“這樣,賀先生應該滿意了吧?”
賀祈朝的臉色出現一瞬驚惶失措,他隻是想讓蘇矜承認在娶她之前,他就愛慕過沈秋白的事實,將沈秋白從輿論旋渦中摘出來,但他沒想到,會從蘇矜的嘴裏聽到挾恩圖報,更沒想到會從她嘴裏聽到離婚兩個字。
一種莫名的恐慌瞬間侵襲過來,將他懾在原地,甚至麵對媒體的提問,他都有好幾次走神,隻能含糊其詞。
媒體結束後,賀祈朝找到蘇矜,氣急敗壞。
“我何時說過,你是挾恩圖報,又何時同意,要和你離婚這件事的。”
蘇矜甩開他的手,滿眼諷刺:“不和我離婚,集團就會因為欺騙公眾,受到抵製,這後果你承擔得起?”
賀祈朝焦躁捏了捏眉心,來回走動,終於,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現在,我隻能先同意你那番說辭,再和秋白辦一場婚禮,穩住媒體,你放心,我和她不領證。你始終都是我的太太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為了減少大眾對你的負麵印象,婚禮就由你全權負責,這件事結束後我會找借口送秋白出國。”
蘇矜齒間發出一聲冷笑,這樣一來,賀祈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帶著沈秋白出席各種場合,而她終生卻要被困在這個男人身邊,以賀太太之名,禁錮她全部的自由。
他不愛她,但也絕不允許她離開他。
“好,我會替你操持你和沈秋白的婚禮。”
蘇矜的目的已經達到,但在她離開之前,她還是想為二位新人準備一份新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