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好豆豆命大,搶救回來了。
但醫生說,毒性傷了肝腎,以後得長期吃藥。
我守在寵物醫院的籠子前,看著它插滿管子的身體,心裏對那兩個畜生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豆豆出院那天,我給李悅發消息:
“來律所,談談遺產過戶的事。”
不出所料,李悅和陳浩來得比誰都快。
李悅全身上下煥然一新,手腕上戴著幾十萬的表。
陳浩更是翹著二郎腿,滿臉的春風得意。
“媽,早這樣多好?”
李悅把《贈與協議》往桌上一拍。
“其實我和陳浩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隻要把那幾套房和存款過戶了,那個破狗你要養就養著,我們也懶得管。”
陳浩抖著腿附和:
“就是,媽,您一大把年紀了,拿著幾千萬能幹嘛?不如給我們投資,等我們賺了大錢,還不是為了孝敬您?”
我抱著豆豆坐在主位上,平靜地看著這對小醜表演。
老張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文件摔在他們麵前。
“二位,恐怕有些誤會。趙女士叫你們來,不是為了過戶房產給你們,而是通知你們一件事。”
李悅笑容僵住:
“什麼意思?”
老張打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一份《不可撤銷信托契約》。
“趙女士名下所有房產、商鋪、股票及現金,共計六千三百萬元,已於三天前轉入‘豆豆專項守護信托’。”
“這些錢,現在全部屬於這條狗。”
“你瘋了!!”
李悅猛地跳起來,她那張妝容精致的臉瞬間扭曲得像隻惡鬼。。
“六千多萬!你給一條狗?“
陳浩衝過來,揪住我的衣領。
“老太婆!你玩我們?”
“我們剛付了別墅的定金!違約金五百萬!你現在說不給錢了?!”
他眼珠充血,渾身顫抖。
“那就去賣腎還。”
我拍開他的手。
“或者,去你們看好的墓地住著,不用還貸。”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這死狗!”
李悅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朝豆豆的頭砸去。
“既然錢是給它的,那它死了錢就是我的!弄死它!陳浩!快弄死它!”
“汪!”
豆豆掙紮著擋在我身前。
老張眼疾手快,一把將我和豆豆拉開。
“砰!”
煙灰缸砸在桌上,玻璃碎了一地。
“老不死的!既然你不讓我活,那大家都別活了!”
陳浩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越過桌子朝我捅來。
“去死吧!!”
會議室裏,李悅尖叫著砸東西,陳浩揮著刀逼近,我護著豆豆退到牆角。
就在陳浩的刀尖距離我的鼻尖隻有幾厘米的時候。
“砰!”
會議室大門被撞開。
幾名警察衝了進來,槍口對準了陳浩和李悅。
“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