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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出血的後遺症比想象中頑固。

我開始隨身帶著止痛藥。

那天專業課小測，做到一半時冷汗就下來了。

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眼前的字開始重影。

我咬緊牙關想撐完，可胃裏那股絞痛越來越凶。

最後是監考老師發現不對勁。

“同學？同學你臉色很難看......”

我擺擺手想說話，可一張嘴，溫熱的液體就湧了上來。

不是血。

是更苦澀的東西。

再醒來時又在醫院。

同樣的白色天花板，同樣的消毒水味道。

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