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新帶的實習生做婦科手術時喜歡開教學直播。
上一世。
妹妹闌尾炎發作被緊急送去醫院。
老公卻把她送上實習生的手術台。
實習生不僅故意將妹妹的私密處全網直播,還摘掉了她的子宮,導致妹妹終身不孕!
我憤怒地找老公對峙,卻被倒打一耙。
“你妹妹自己不檢點,被男人玩壞了身子,跟蘭蘭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正常的教學直播,你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
“你要是再胡鬧影響了蘭蘭轉正,別怪我不客氣。”
我們求助無門,還被網暴騷擾。
他們給妹妹取名黑木耳,汙蔑妹妹給人當三被玩壞了。
妹妹痛不欲生,從醫院頂樓一躍而下。
父母也被折磨得雙雙自殺。
我在申訴路上被黑粉撞死,死不瞑目。
再睜眼。
我回到了妹妹被送往老公醫院的路上。
眼看著老公的醫院近在眼前。
我忽然一腳油門調轉了方向。
妹妹痛的大哭。
我爸媽紛紛指責我胡鬧。
“卓言的醫院不就在前邊兒嗎?你這孩子,要往哪兒跑啊!”
我暗自咬牙。
“爸、媽,你們信我,我們不去顧卓言的醫院。”
爸媽心疼地看著臉憋得慘白的妹妹,歎息道:
“彎彎,你跟卓言,是不是有事兒?”
我喉間泛酸。
我爸媽對顧卓言是掏心掏肺,滿腔信任。
可上一世,他們卻被自己最信任依賴的女婿間接害死。
那場手術直播過後。
顧卓言為了保住他的好徒弟。
放任流言四起。
任憑媒體造謠,說我妹妹是被人搞爛了送去醫院搶救,為了保住性命才不得不摘除子宮。
可我妹妹向來本分乖巧,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況且隻是一個小小的闌尾炎而已!
我們一家被網暴造謠,被迫搬家,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顧卓言卻不聞不問,任憑我妹被逼自殺。
我爸媽體麵了一輩子,最後卻以最不堪的方式痛苦死去。
回憶的痛苦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渾身發抖。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噩夢再重現!
剛把妹妹安頓好,目送她被推進手術室。
顧卓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人呢?”
“我好不容易才同意給你妹妹做手術,你這個做姐姐的卻不見了,趕緊給我過來!”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我很確定。
妹妹就在我一堵牆開外的手術室裏。
給她做手術的醫生是我最信任的大學室友,這次絕不會出任何意外。
那顧卓言口中的這個妹妹又是誰?
懷揣著疑問,我來到了顧卓言的醫院。
看到我,他麵無表情扔給我一份手術同意書,命令我簽字。
我心中烏雲密布,目光定格在患者姓名那一欄。
心裏“咯噔”一聲。
“顧卓言,這個字,我不能簽。”
因為,我不是直係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