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早晨,薑淼把離婚協議備份好準備發給岑河。
而與此同時岑河將車停在一家隱蔽的酒店外。
他最終還是來了。
答應了白萌萌最後一麵的請求。
他一遍一遍強調著,隻是......隻是有些話必須當麵說清楚,徹底斬斷,免得她再鬧出什麼事,刺激到薑淼。
白萌萌一看到岑河,一副淚水要掉不掉,我見猶憐。
“師兄......謝謝你還能來見我。”
她聲音哽咽。
“萌萌,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給你安排新工作,是希望你能重新開始,不是給你別的念想。。”
白萌萌抿唇點頭
“我知道......我不敢再奢求什麼,我隻是......隻是覺得好難過,你的心也跟我一樣會痛嗎?”
他點點頭:“我懂,看我門走不到一起去了,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師兄,沒關係的,我願意無名無分的陪著你,我們情難自禁又怎麼樣呢?”
白萌萌墊腳吻上他的唇。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你別討厭我......我隻是太喜歡你。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一如當年那樣讓我心動。”
二人熱烈親吻的時候岑河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慌亂地掏出,是薑淼。
他心虛極了。
竟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靜音。
他不能接,現在這個狀況,他根本解釋不清。
白萌萌勾勾唇:“興許這個時候她有事要處理呢,你先別接......她自己能解決。”
而薑淼正剛從別墅區出門忍著孕晚期的不適,慢慢散步。
草叢裏衝出一隻體型碩大的犬。
脖子上沒有牽繩,低吼著直撲她而來。
薑淼嚇得慌忙後退,腳下卻被不平的路麵一絆,整個人重重地向後摔去。
一下子就傷到了腰。
薑淼手忙腳亂地去摸掉在一旁的包,指尖顫抖得厲害。
她慌亂的去解鎖手機,首先彈出的卻是白萌萌發來的曖昧照片。
照片裏,岑河滿眼都是情難自抑。
她沒敢耽誤也不敢想別的,隻是先報警。
“喂......我、我在新城東路遇到惡犬襲擊,我懷疑......懷疑是有人蓄意放狗傷人,幫幫我......”
掛斷報警電話,劇烈的腹痛陣陣襲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後背。
她努力護住腹部,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手機從無力手中滑落,屏幕還亮著,岑河的電話依舊沒接通。
酒店外停車場——
岑河急匆匆跑出來,心煩意亂抓撓著頭發,他心如擂鼓,剛才險些就犯了錯誤。
坐進車裏,再次拿出手機,才發現薑淼打了那麼多的未接來電。
淼淼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他慌忙回撥,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聽筒裏傳來的,卻不是薑淼的聲音:“您好,這裏是市醫院,機主剛剛報警遭遇襲擊流產住院,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