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父皇看上去很生氣,長袖一甩回了宮,再沒管我。
還吩咐內務府將我的住處移回了冷宮。
我重新成了那個人人嫌棄的廢物公主。
轉眼間,顧廉的婚期就要到了。
我渾身傷痛,坐在去和親的轎子上麵,和江琳的喜轎擦肩而過。
風卷起轎簾,我看到了對麵高頭大馬上的顧廉。
他笑著朝道喜的四方百姓回禮,笑意卻不達眼底。
下一秒,正好和他對視,我連忙用手撥回轎簾。
外麵顧廉渾身一震,連忙問侍從:
“剛才的轎子是什麼!”
侍從回答:
“好像是四公主和親的轎子。”
可能是看錯了吧,顧廉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路吹吹打打到達狀元府,所有人開始慶賀狀元新婚。
他原本應該是高興的,但不知怎麼,心頭仿佛壓了一個大石頭。
甚至幾次三番將新娘江琳看成了我。
他不受控製的想起,新婚那天,我餓的發昏,偷偷吃瓜果被他逮個正著,像隻偷吃的倉鼠,他笑我有點可愛。
掀開蓋頭,我眨著清澈的眸子輕喊夫君,那一刻,他的心好像要跳出來。
現在江琳坐在他的身邊,喜嬤嬤口口聲聲說著早生貴子。
但他眼前仿佛全是和我的第一個孩子。
他也曾滿懷欣喜地期待過孩子降生...
一種名為悔恨的情緒突然蔓延開來。
他煩躁的四望,猛地看到房梁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江琳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心頭一跳。
“夫君,你快出去敬酒吧,這麼多人呢!”
顧廉本能的覺得不對勁,飛身向上拿到這封信,不顧江琳的勸阻三兩下拆開信件。
看到信件的內容時,他徹底愣住了。
他拋下所有人,慌亂的駕馬往皇宮趕。
他甚至等不到宮人通傳,強闖了七道宮門終於趕到我的宮殿。
他終於帶上了笑:
“沐沐,我知道真相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話音未畢,四公主從裏麵走出來。
隻一眼,顧廉如遭雷擊:
“你不是...去和親了嗎?”
“和親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