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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暖霍得站起來，一臉嚴厲。

“你！放肆！”

她看向爸媽。

“看來小妹是中了魔怔了，必須給她超度超度。”

爸爸立刻附和。

“何念，給我跪下！”

我不肯。

他一腳踢中我的後膝蓋。

“跪！”

我吃疼，單膝跪倒在地。

媽媽微微皺眉。

“念念，你聽話，姐姐是為了你好。”

又是為我好。

但是幹的都是傷害我的事。

何暖手裏撚著佛珠，嘴裏念念有詞。

她從佛龕拿過香爐，裏麵裝滿了香灰。

“小妹，你沾了臟東西。師父說了，驅魔要用香灰，吃了就好了。”

我愣住了，滿臉震驚。

“吃......香灰？”

“對。”

她走近我，眼神悲憫。

“來，張嘴。”

我偏開頭，掙紮要站起來，卻被爸爸死死按住。

媽媽端來一碗水。

“念念，乖啊，吃了就好了。”

我難以相信地看著他們。

“爸媽，你們這也信？”

爸爸冷眼。

“你姐姐是佛女，豈會害了你？”

“你這幾天不對勁，我們早就發現了。”

何暖抓著一把香灰，冷笑著靠近我。

我想站起來。

可我還沒站穩，就被爸爸一把按回去。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

“老實點！”

我掙紮踢打。

可我太瘦了太弱了。

五年吃不飽飯的身子，哪有力氣掙脫一個成年男人？

我隻能咬著牙，死死閉著嘴。

“張嘴。”

何暖用力掰我的下巴，指甲掐進肉裏。

我就是不張。

何暖大喊。

“媽，幫忙。”

我趁她不注意，偏頭咬住她的手指。

很用力。

何暖大叫一聲，痛得臉麵猙獰。

手指的鮮血流出，落入我的喉嚨，我也不鬆口。

突然，一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雖然微微顫抖，但是很用力。

我窒息，隻能鬆開嘴。

我顫抖地看向了對方。

是我媽。

她眼眶裏有霧水，帶著一絲愧疚。

“念念，你不要反抗，乖乖聽話好不好？”

何暖看著受傷的食指，她氣得臉色大變。

“賤人！”

一巴掌狠狠扇了過來。

我被扇偏頭，嘴角流血了。

何暖氣得大叫。

“爸媽，她已經邪魔入體了。按住她，她再反抗，就打暈她。”

爸爸一把推倒了我，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腳狠狠踩著我的小腿。

“秀蘭，固定她的頭，讓她張嘴！”

媽媽顫抖著要伸手。

我眼眶紅了，聲音在發抖。

“媽，你......你放開我......”

這個家，唯一讓有我念想的，就是我媽。

上一世，發現我死時，她哭得最傷心。

可是如今，她選擇了幫何暖。

我急得大喊。

“媽，姐不是佛女，你們不要聽她的！”

“她會害死我的，你們清醒點啊！”

我害怕。

我怕上一世的噩夢，再一次上演。

媽媽一臉難受，她聲音顫抖地勸我。

“念念，你聽姐姐的話......不要反抗了！”

她更加用力了。

我的心，徹底涼了。

何暖蹲在我麵前，臉上滿是慈悲的笑容。

“小妹，你別怪媽，媽也是為你好。你身上有臟東西，不驅走不行。”

她把香爐湊到我嘴邊。

我用力一吹，香灰吹向了何暖的眼。

她急忙後退，手中的香爐掉落在地，灑了我一身。

“媽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抹掉臉色的灰，衝過來左右開弓，接連扇了我幾個耳光。

我的頭被媽媽固定，根本無法躲開。

瞬間，我的鼻子和嘴角都流血了，血沫飛了一臉。

“死倔種！”

爸爸罵了一聲，騰出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

我喘不上氣，本能地張開嘴。

何暖抓起地上的香灰，狠狠塞進我的嘴裏。

“吃，吃死你這個賤人！”

她瘋狂的樣子，哪有半點佛女的仁慈。

倒像是。

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