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回宗門,我就被執法堂押走。
罪名勾結魔道,煉製毒丹,殘害同門。
執法堂內,掌門高坐,長老分列兩旁。
內門弟子圍在堂外,對我指點。
柳若霜站在堂中,托著一顆縈繞黑氣的丹藥。
“掌門,長老。這是我在秘境,從林淺身上搜出的。”
那是魔氣侵染的廢丹,不是我煉的。
“弟子早疑她丹藥有問題。她資質平平,卻煉出極品丹藥,不合常理!”
柳若霜指著我:“在秘境,她多次喂藥,被阻止後惱羞成怒。”
“連那個啞巴雜役,也是被丹毒反噬而死!”
我挺直背脊:“你血口噴人!啞巴是你害死!丹藥是你栽贓!”
“放肆!”
一長老拍案:“證據確鑿,還敢狡辯!帶證人!”
幾個丙字隊弟子走進來,他們曾在秘境看著啞巴死去。
“你們說,當時發生了什麼?”柳若霜問道。
弟子不敢看我,低著頭。
“是......是林淺師姐非要給啞巴吃藥......”
“大師姐阻止,說有毒......後來啞巴吃了,就七竅流血死了......”
我腦中空白。
他們竟如此顛倒黑白?
為了活命,將恩人推下深淵。
柳若霜跪下磕頭。
“林淺心術不正,勾結魔道。若不嚴懲,清虛宗何以立足?”
掌門看著黑氣丹藥和證人,臉色鐵青。
“林淺,還有何話說?”
我環視四周。
師兄師姐避開目光,長老眼中隻有厭惡。
沒人信我,也沒人敢信。
權力和輿論麵前,真相一文不值。
“傳我令。”掌門閉眼判決。
“林淺勾結魔道,罪無可赦。”
“廢除修為,打斷經脈,逐出宗門,永世不得踏入修仙界!”
執法長老手持刑棍走來。
那是廢除丹田的法器,一棍下去,我便再不是修士。
柳若霜走到我麵前,用僅我們聽到的聲音說:
“林淺,別怪我,隻怪你那破碗太誘人。你走了,它就是我的了。”
原來如此。
她早就盯上了破碗。
所謂道心,不過是奪寶的遮羞布。
刑棍舉起,威壓鎖定我全身。
周圍死寂,等著看我下場。
我沒哭,也未求饒。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
右手藏在袖中,捏住留影石和擴音陣盤。
就在刑棍落下之際。
“慢著!”
我站起身,聲音不大,卻讓全場一驚。
柳若霜嗤笑:“怎麼?想求饒?”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
“誰說我有罪?”
我捏碎陣盤,靈力注入留影石。
“我有罪沒罪,它說了算!”
光芒從我手中炸開,直衝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