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宗門都是卷王,隻有我是個廢柴。
好在我有個能無限複製丹藥的破碗,雖然我練氣都費勁,但我是大家的移動血包。
比武大會我被人一招秒,但我給全宗門發極品回血丹,大家含淚誇我“雖敗猶榮”。
下秘境我隻會拖後腿,但我給全隊每人發一套護身法寶,師兄師姐都搶著跟我組隊。
後來,真千金覺醒天靈根歸來,她是修仙奇才,不用嗑藥就能一日千裏。
她拿著我的廢丹渣,冷笑道:“修仙修的是己身!你這種靠外物的廢物,道心不穩,遲早走火入魔。”
同門紛紛點頭:“我們要向師姐學習!拒絕丹藥腐蝕!”
我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捧出一堆剛出爐的九轉金丹。
哭唧唧道:“我知道我資質差,所以專門給大家煉了一爐能直接突破瓶頸的丹藥賠罪,你們真不要了嗎?”
全宗門眼神發直:“師姐那是道心穩,但師妹你是真的穩啊!”
......
演武場上,我捧著丹爐,爐中丹藥金光閃爍。
丹香撲鼻。
不少卡在瓶頸期的同門眼神直了,喉結滾動,向我挪來。
“想要?”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啪——!”
劍氣掃來,擊碎我手中的丹爐。
極品九轉金丹炸成粉末,紛紛落下。
我被震退數步,抬頭時臉色已然蒼白。
高台之上,站著剛覺醒天靈根的大師姐,柳若霜。
她身穿道袍,手持長劍,俯視眾人,眼神輕蔑。
“幾顆糖豆,就讓你們膝蓋軟了?”
柳若霜聲音不大,金丹威壓卻讓眾人麵色一白。
“清虛宗是劍修大宗,要的是傲骨,不是為了蠅頭小利就搖尾乞憐的軟骨頭!”
剛才伸手的弟子猛地縮回手,羞愧低頭。
我看著地上的藥粉,心臟抽痛。
這些丹藥,是我用破碗複製,精心去除丹毒,隻為下個月的秘境考核。
我紅著眼眶:“師姐,這不是糖豆,是無丹毒的極品九轉金丹。
秘境凶險,我想讓大家多一份保命手段......”
“閉嘴!”
柳若霜冷笑打斷:“林淺,你這靈根殘缺的廢物,自己修行無望,想拉整個宗門下水嗎?”
她緩步走下高台。
“修仙,修的是己身!依靠外物,隻會根基虛浮!”
她環視四周:“今日吃了丹藥,修為漲了,日後心魔大劫拿什麼扛?靠林淺喂藥嗎?”
那些弟子的眼神變了。
“大師姐說得對......若依賴丹藥,以後怎麼修劍道?”
“林淺雖好心,但這確實會讓我們懈怠。”
“怪不得林淺修為差,原來心思都在旁門左道,為的是收買人心吧?”
看著瞬間倒戈的同門,我喘不過氣。
過去他們求我煉丹,喊我“小財神”。
如今柳若霜幾句話,就讓他們忘了是誰徹夜為他們煉藥療傷。
柳若霜走到我麵前,用劍鞘挑起我的下巴。
“林淺,收起你假惺惺的做派。想用丹藥收買人心?清虛宗不吃這套。”
我袖中的手攥緊。
我想反駁,不是誰都有天靈根,普通弟子不用丹藥,築基都難!
但我不能。
破碗需要後山靈脈溫養,我若被趕出,將一無所有。
我隻能忍。
“對不起,師姐,是我考慮不周。”
我低下頭,聲音顫抖。
柳若霜嘴角微揚,轉身向全宗宣布:“從今日起,清虛宗弟子不得再受林淺‘嗟來之食’!”
“違者,視為道心不堅,逐出內門!”
全場鴉雀無聲。
人群散去,柳若霜路過我身邊,腳步微頓。
“林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用僅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又瞥向親信。
“盯死她,敢私下給藥,就抓現行。”
我猛地抬頭,對上她滿是惡意的眼睛。
她就是想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