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雪謠,果然是你!”
看到傅雪謠出現在她麵前,憤怒如同潮水一般猛地朝她湧來。
可偏偏她在車上吸入了過量的迷藥,身上的力氣壓根不足以讓她去對抗傅雪謠。
傅雪謠不屑地瞥了許桑言一眼,仿佛她在自己眼裏,隻是能夠被她隨手捏死的一隻螻蟻。
她雙手環胸,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得意,“我以為那次的教訓能讓你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冥頑不靈,既然你不願意主動離開,那我就送你一程。”
說罷,她回頭給了身後的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快步朝著許桑言的方向逼近。
許桑言狼狽的跌坐在地,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的望向她,“你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送你去死!”傅雪謠勾了勾唇,語氣輕描淡寫,聽上去卻讓人遍體生寒。
傅雪謠剛說完,她的保鏢就衝上去一把鉗製住了許桑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綁了起來。
她奮力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拖到了一旁的汽油桶邊。
“傅雪謠,殺人是犯法的!”許桑言聲音發顫,試圖用法律來喚醒她的良知。
可傅雪謠早就恨不得將許桑言殺之而後快,又怎麼可能會因為法律的製裁而放棄?
更何況她身後還有傅昱承幫她兜底,她更不怕了。
對上傅雪謠那瘋狂的眼神,許桑言不由得心驚。
傅雪謠是個瘋子,殺人的事,她絕對做得出來。
“傅雪謠,我已經和傅昱承簽了離婚協議!”許桑言啞著聲,虛弱的皺眉衝她說道:“我可以跟你保證,絕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傅雪謠聞言,絲毫沒有動搖,她眼神銳利的看向許桑言,“許桑言,你知道今天小叔看你的眼神讓我多嫉妒嗎?在你我之間做選擇,他竟然猶豫了!從前他的心他的人都是屬於我的,可偏偏你出現了,把他的心從我的身上分走了!”
“隻有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小叔才會屬於我!”
傅雪謠越說越瘋狂,甚至還想親手點火燒死許桑言,然而這個時候倉庫外傳來了傅昱承的聲音。
計劃被打亂的那一瞬間,傅雪謠立刻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小刀捅了自己一刀,隨即將手中的火機丟到了地上。
火苗遇到汽油,“噌”地一下便燃了起來。
傅昱承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許桑言倒在地上,被火圍困住了。
“桑言!”他心急如焚,下意識就要去救她。
聽到傅昱承的聲音,許桑言的意識清醒了些許。
她艱難的撐起身,想回應他。
可還不等她開口,傅雪謠的求救聲就響了起來。
“小叔,救我!”
傅昱承聞言看去,傅雪謠臉色慘白的倒在血泊中,火焰如同巨物一般正在吞噬著她的四周,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烈焰焚燒。
他臉上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在傅雪謠的哭聲中敗下陣來,率先一步去救了她。
“桑言,你撐住,我先把謠謠帶出去再來救你。”
這是傅昱承第三次拋棄她,選擇了傅雪謠。
明明早有預料,可現實再次擺在麵前,她的心卻像是被人徒手撕裂了一般,痛徹心扉。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許桑言眼角落下了一滴淚,心如死灰。
就在她躺在地上,絕望的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聲音顯得格外焦急。
“許桑言,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