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痛的感覺在皮膚上肆意蔓延,她痛得皺緊了眉,怒斥道:“傅雪謠,你瘋了吧!”
傅雪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的哭了起來,“對不起小嬸......我不是故意的。”
傅昱承聽到廚房傳來的爭吵,急忙起身,快步朝那邊走去。
“發生了什麼?”他的目光下意識就落在了許桑言身上,見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燙到發紅,甚至還起了水泡,他當即皺了皺眉,想去伸手扶她。
隻是他的手剛伸出去,一旁的傅雪謠便哭著撲進了他懷裏,“小叔,我害怕。”
傅雪謠眼淚掛在睫毛上,顯得楚楚可憐,傅昱承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她身上。
她有什麼可害怕的,受傷的難道不是自己嗎?
許桑言疼得咬牙切齒,心底的恨意如同紮根的在土裏的種子一般破土而出。
她托著燙傷的手臂,顫抖著靠在牆邊,視線落在傅昱承身上,強撐著痛意,開口道:“傅昱承......幫我叫......”
然而話音未落,傅雪謠就暈了過去。
“謠謠!”傅昱承見狀,俊朗的臉上瞬間被焦急替代,他當即抱起傅雪謠,轉身離去。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許桑言,眼底閃過了一絲掙紮和猶豫,“謠謠驚嚇過度,我先送她去醫院,至於你的傷......家裏有燙傷藥,讓李媽給你上藥包紮下吧。”
話音一落,傅昱承便匆匆抱著傅雪謠離開了別墅。
再一次被拋棄,許桑言沒有哭鬧,也沒有失落。
仿佛曾經安在傅昱承身上的那顆心,已經死掉了。
沒了盎然的生機,又怎麼會有落空的期待?
在家裏簡單的處理好傷勢,許桑言整理了些東西就離開了家,去了趟中介所。
她把名下的所有房產車子都歸類了一番,統一交給了中介,以低於市場的價格掛在了往上售賣,既然已經打算離開,這些不動產自然要盡快處理好,順便把傅昱承轉讓給她的股份也賣了。
許桑言剛走出中介所,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似的,可等她回頭卻什麼也沒有。
她晃了晃腦袋,以為是自己沒睡好,出現了幻覺。
於是她皺著眉,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家休息一下。
然而一上車,她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師傅,能開個窗嗎?”
許桑言話音剛落,就覺得頭腦暈眩,這一刻繞是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她強撐著身體伸手去抓車門把手,卻不想司機早就已經下了鎖,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你是誰,究竟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想幹什麼?”
司機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她。
許桑言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並以最快的速度在手機上給她的緊急聯係人發了求救短信,做完這一切,車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她再也支撐不住,倒下了後座上。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堆滿了汽油的空間裏。
這裏陰冷幹燥,看起來像是個小型倉庫。
這個情況像極了當初她被傅雪謠迷暈的場景,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她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被鎖著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