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桑言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她自卑怯懦,隻能躲在暗處窺探不屬於她的幸福。
直到遇見了港城最頂尖的豪門掌權人傅昱承,許桑言才感受到什麼是愛。
外界傳言傅昱承冷麵如斯手段狠厲,卻唯獨在她麵前格外溫柔。
他心思細膩處處周到,她喜歡吃家裏的飯菜,他就為了她洗手作羹湯,她喜歡珠寶首飾,他就把當季新品都送了過去,她喜歡房產車子,第二天她名下全是跑車和別墅。
傅昱承的愛熾熱又濃烈,將自卑敏感的許桑言,一步步寵成了如今明媚肆意的傅太太。
在一起三年後,兩人結婚的消息公布了出去。
不想當晚,許桑言就被人綁架淩辱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傅昱承收養的侄女——林雪謠。
隻因她從小就對傅昱承有著一種畸形的愛戀,容不得除她以外的女人和他在一起。
得知真相的許桑言,一氣之下將林雪謠連同強奸她的人告上了法庭。
卻不想在傅昱承的運作下,強奸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林雪謠卻被無罪釋放。
許桑言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當即找到傅昱承的電話撥了過去,張口質問:“為什麼?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受傷害的是我,為什麼你不站在我這邊,反而要幫林雪謠脫罪?”
見許桑言情緒激動,傅昱承深吸了口氣,溫聲安撫道:“桑言,我知道你心裏難過,這事是我對不住你,怪我沒有教好謠謠,你要打要罵,我都可以接受。
但謠謠是林家留下來的唯一血脈,林家於我有恩,更何況我答應過林叔叔會好好照顧她,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坐牢,你就當是為了我,不要再追究了好嗎?”
“而且我已經替你罰過她了,你受的委屈,我都記在心裏,就算經曆了這件事我也絕不會離婚的,傅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我會給你補償傅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隻要你簽下字,即刻生效。”
許桑言紅著眼眶,指尖狠狠地嵌入掌心,疼得她心口發麻。
補償,又是補償。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為了林雪謠,提出要補償她了。
第一次,她和傅昱承約會隻牽了下手,林雪謠就當眾潑了她一身泔水,她剛想發作,就被傅昱承攔下,“謠謠還小不懂事,你別怪她。”
事後他口頭上教育了一番林雪謠,為了補償她,他送了她一套海灣別墅。
第二次,和傅昱承拍婚紗照時,他親了下她的額頭,林雪謠就發了瘋一般將她的臉抓花了,還沒等她生氣,傅昱承便攬住她哄道:
“謠謠最近精神不太正常,她不是有意的,你別怪她,我這就聯係全市最好的醫生,一定不會讓你的臉留疤。”
之後傅昱承連夜將林雪謠送出了國,並且跟她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而他的補償從房子變成了一堆珠寶首飾。
許桑言信了他一回,卻不想這次林雪謠為了徹底斷了兩人的婚姻,竟狠了心的毀了她的清白。
她原以為傅昱承會站在她這邊。
可現實還是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他明知道林雪謠是罪魁禍首,卻還是為了所謂的恩情處處袒護。
那她呢?
她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麼?
她就活該承受這些委屈和痛苦嗎?
一想到這兒,許桑言心口就泛起細細密密的痛意,好像有把刀子在她心臟上不停切割。
她強忍著淚意,試圖讓他想起曾經對她的許下的承諾。
“傅昱承,你還記得當初說過的話嗎?”
“你說你會護著我,誰要是欺負我,你會百倍千倍的還給她,這些你都忘了嗎?”
傅昱承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尋了個借口:“桑言,我待會兒還有個會要開,這事晚點再說。”
聽到耳邊電話掛斷的聲音,許桑言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就在這時,閨蜜打來電話,說她被淩辱的視頻被曝光在網上,而發布者的IP地址是在傅昱承的公司。
短短一句話,讓許桑言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就此凝固。
怎麼可能會是傅昱承?
許桑言不敢相信,心裏卻又忍不住懷疑,當即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他的公司。
一路上,許桑言為他想了無數個理由。
直到她走到他辦公室門前,聽到了裏麵傳來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小妖精,桑言的視頻是不是你發在網上的?看來是我給你的懲罰太輕了。”
說罷,他猛地一個衝刺,刺激的身下的林雪謠嬌聲連連。
“小叔,我......我錯了,我隻是控製不住,我不想別的女人靠近你。”
“桑言是拿來糊弄老爺子的工具,你跟她置什麼氣,要是真把她逼走了,老爺子定然會遷怒到你身上,把你送出國,你要是還想和我在一起,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別再去招惹她。”
聽到這裏,許桑言麵色發白,心中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胸口那處痛得難受,一時竟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所謂的懲罰,竟是和林雪謠做這種事。
難怪他會百般袒護,原來他愛的人一直都是林雪謠,而她......不過是他拿來掩蓋他和林雪謠之間的齷齪事的工具。
真相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地撕破了她的心臟,痛得她身心俱顫。
回想起和傅昱承的初遇,那時她剛回許家,被指責上不得台麵,傅昱承當場冷臉為她撐腰,從那刻起,他就成了她心裏的一道光。
如今想來,或許從那個時候起,傅昱承就已經把她當做擋箭牌了。
而他給她的這麼多次補償,也不過傅昱承安撫她不讓她離開的手段。
三年的感情,到頭來竟然是可笑的欺騙。
許桑言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出來。
傅昱承,既然你這麼愛林雪謠。
那我成全你。
許桑言眼底多了抹堅定,她抬手抹了抹眼淚,轉身撥通了一個的電話。
“晏總,你的請求我同意了,但是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