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隻要你能來幫我解決國外的業務部,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許桑言抿了抿唇,眼底劃過一絲恨意,“我要讓傅昱承和傅雪謠付出應有的代價!”
“沒問題,交給我。”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許桑言心裏多了些底氣,“一個月後,我會去CM集團報道。”
“許桑言,歡迎你的加入。”
電話掛斷後,許桑言隨即又給做律師的朋友發了條信息,讓他盡快幫她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協議寄過來的時候,傅昱承也從公司回來了,隻是身邊還多了個人。
許桑言看到傅雪謠的那一刻,腦子裏瞬間浮現出了那晚的事,恐懼和痛苦如同鬼魅一般侵蝕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指著傅雪謠,眼眶泛紅,情緒開始崩潰,“你帶她回來做什麼?”
傅昱承見她這副模樣,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快步走到她身邊,出言安撫:“桑言,你冷靜點。”
“謠謠已經知道錯了,她知道你喜歡安和的梨酪酥,特意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給你買回來,就為了跟你賠禮道歉。”
說著,傅昱承回頭掃了傅雪謠一眼,示意她過來道歉。
傅雪謠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將手裏的糕點放在了許桑言麵前,毫無誠意的敷衍道:“對不起。”
道歉?
她以為一句道歉就能彌補自己遭受的痛楚嗎?
許桑言冷笑了一聲,一把拿起糕點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不接受!”
傅雪謠被許桑言這麼一吼,眼圈瞬間紅了,她咬著唇,委屈地看向傅昱承,“小叔,我都道歉了,她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非要我跟那個強奸犯一起進去坐牢,她心裏才能痛快嗎?”
“胡說什麼?”傅昱承皺著眉斥了她一聲,“你小嬸心情不好,別再她麵前鬧,回房間去。”
傅雪謠見他站在許桑言那邊,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張口想反駁,話到嘴邊,卻被他淩厲的眼神硬生生給壓下去了。
她憤憤地瞪了許桑言一眼,轉身上了樓。
傅雪謠離開後,傅昱承這才鬆了口氣,目光轉而看向許桑言,“桑言,視頻的事我已經讓公關部的人壓下去了,你放心,我已經嚴肅處理了那個把視頻流出去的人,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家裏休息,什麼都別想,好嗎?”
傅昱承以為許桑言不知道視頻是傅雪謠流出去的,所有下意識想隱瞞。
見她不說話,他轉身從包裏拿出那份在電話裏說起的股份轉讓協議。
“這是我答應好你的補償,簽了吧。”
許桑言定定的看了一眼轉讓書,心中不由地泛起一絲寒意。
果然,傅昱承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他以為這世上所有的一切苦難,都可以用金錢來彌補,所以對於傅雪謠的所作所為,他全都視而不見。
因為他覺得許桑言一定會妥協。
或許在他眼裏,許桑言的感情一開始就是可以明碼標價的東西。
許桑言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在他的注視下,顫著手在上麵簽下了她的名字。
傅昱承既然願意給,那她就要。
起碼被欺騙的這些年,和她遭受過的苦難,總得有人買單。
見她識趣,傅昱承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溫情。
“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後我會好好管教謠謠的,不會再讓她胡鬧了。”
“還不夠。”許桑言平靜地走到一旁,將混著離婚協議的一份購房合同遞到了他麵前,“我還想要一套房。”
話音一落,傅昱承眉頭微皺,顯然對她的貪心有些不滿。
不過為了徹底封上她的嘴,他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隻要你喜歡,我都買給你。”
他從許桑言的手中接過那份合同看也沒看,快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交還給了她。
許桑言見他這般幹淨利落,絲毫沒有注意到裏麵的離婚協議,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你不仔細看一眼嗎?”
“你挑的都是好的,我隻負責買你開心。”傅昱承抬手揉了揉她的臉,溫聲道。
許桑言捏著合同的手不由得緊了緊,指尖泛白。
她仰起頭苦笑了一下,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試探了一句:“傅昱承,你真的愛過我嗎?”
“什麼?”傅昱承沒聽清,下意識朝她湊近了些。
不想這個時候,二樓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傅昱承臉色一變,快速起身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