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一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說什麼晦氣話都會應驗。
上一世,假千金姐姐嫁給京圈太子爺,被家暴致流產。
我嫁給表麵溫順的私生子,卻因這張嘴得罪權貴,被丈夫送進精神病院。
重生回認親宴當晚,假千金和我對視一眼,眼神拉絲。
“妹妹,那私生子心機深沉,我是假千金我去嫁!你就跟著首富親兒子享福吧!”
真假千金鬥來鬥去不外乎錢和權,而這些反正太子爺都有。
於是,我代替假千金被送進了太子爺的半山莊園。
進門第一天,想要給我立規矩的管家婆,張嘴就是嘲諷:
“鄉下來的土包子......”
我淡淡開口:
“我看你今天要被狗咬。”
話音剛落,太子爺養的藏獒掙脫鎖鏈,對著張嬸就是一口。
第二天,綠茶女秘書想給我個下馬威,我當即開口:
“你這高跟鞋跟不太穩。”
下一秒,女秘書平地一聲摔,胸裏的矽膠爆了。
第三天,太子爺為了綠茶想弄死我。
我淡淡開口:
“你辦公室好像要塌。”
轟隆一聲!天花板塌了,正好砸出赤裸的女秘書和他的好兄弟。
短短三天,大家在各種離奇的倒黴事故中崩潰。
太子爺連夜把我親爹喊來,瘋狂祈求:
“嶽父!求你把你閨女領走吧!再不走我這首富都要變首負了!”
......
傅城衍跪在我那見錢眼開的親爹麵前,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嶽父!這哪裏是娶媳婦,這是娶了個閻王爺啊!三天!就三天!我這半山莊園都要招不到員工了!”
我爹江海山,手裏盤著兩顆核桃,眼神飄忽,身子拚命往後縮。
他看了看傅城衍身後那搖搖欲墜的別墅大門,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我,咽了口唾沫。
“賢婿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念念這孩子......從小就有點特別,你要多包容。”
包容?
傅城衍指著自己頭上纏著的紗布。
“包容?再包容命都沒了!江海山,你送來的項目我不要了!人你領走!立馬領走!”
聽到要退項目,我爹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那不行!錢都投進項目裏了!人是你媳婦,這是你們傅家的家務事!”
說完,這老登腳底抹油,鑽進豪車一溜煙跑了。
留下絕望的傅城衍和我大眼瞪小眼。
傅城衍氣急敗壞,轉身惡狠狠地盯著我,揚起巴掌就要扇過來:
“賤人!都是你!既然你爹不要你,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算是為民除害!”
他的手掌帶風,眼看就要落在我臉上。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還想笑。
上一世,他就是這麼打斷了姐姐的三根肋骨。
我盯著他的褲襠,淡淡開口:
“動作別太大,容易扯著蛋,褲子也會裂。”
話音未落。
嘶啦一聲。
傅城衍那條高定的西裝褲,從褲襠一路裂到了褲腳,露出了裏麵鮮紅色的本命年內褲。
與此同時,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襠部跪倒在地,那巴掌自然也落空了。
“啊!我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