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保鏢和傭人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
“早說了,別惹我。”
傅城衍疼得冷汗直流,看著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他是真的怕了。
這三天,每一次我想詛咒誰,誰就必然倒黴。
這種百發百中的概率,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我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
如果不做點什麼,這瘋狗被逼急了,真有可能買凶殺人,或者把我毒啞了關進地下室。
畢竟上一世,他在京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我得讓他覺得,我不僅是個掃把星,更是一棵搖錢樹。
隻要我有利用價值,他就舍不得動我。
“傅少,別這麼看著我。”
我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裂開的褲腳,嚇得他渾身一抖。
“其實,我這張嘴,不僅能說壞的,也能說好的。”
傅城衍愣住了:
“什麼意思?”
我神秘一笑,腦海裏搜索著上一世的記憶。
就在明天,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天海科技,會因為研發出新型芯片,股價連拉七個漲停板。
而傅城衍的死對頭,正是因為提前布局,賺得盆滿缽滿,把傅城衍氣得半死。
“明天早上開市,買入天海科技。”
我壓低聲音,故作高深。
“它會漲停。”
傅城衍一臉不信:
“你當我傻?天海科技那是夕陽產業,都要破產了!你是不是想害我破產?”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話放在這了,這可是我那是開過光的嘴說的。”
我轉身往屋裏走,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一世假千金為了保護我,主動跳進了傅明祁那個深坑。
我隻期望她能撐住。
等我搞定這頭蠢豬,就去救她。
畢竟真假千金不一定要成為豪門內鬥的犧牲品,我們自己也可以成為豪門。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了。
“漲了!真的漲了!臥槽!漲停了!”
臥室門被一腳踹開,傅城衍手裏揮舞著平板電腦,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進來。
“姑奶奶!你是神仙下凡啊!”
傅城衍撲到床邊,激動得語無倫次:
“天海科技真的漲停了!我昨晚鬼迷心竅試著買了一千萬,今早直接賺翻了!”
他想抓我的手,又想起昨天褲襠裂開的慘劇,手懸在半空不敢碰。
“你......你真的能言出法隨?說什麼靈什麼?”
我靠在床頭,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好的當然不靈。
天海科技漲停是必然發生的曆史,根本不是我說的。
但我會告訴他嗎?
當然不。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傅少現在信了?”
“信!我信!”
傅城衍點頭如搗蒜。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念念,隻要你幫我,以後這傅家,你說了算!”
隻要他認為我是“言出法隨”的財神爺,他就絕對不敢動我,甚至還得把我供起來。
但這隻是第一步。
我要利用他的貪婪,一步步把他推向深淵,讓他把吃進去的肉,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幫你也不是不行。”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
“不過,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沒問題!以後誰敢對你不敬,我弄死他!”
傅城衍搓著手,滿臉貪婪。
“昨天那個股票隻是小試牛刀吧?”
我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這個蠢貨。
“當然。”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殺意。
“隻要你聽我的,整個京圈,遲早都是你的。”
傅城衍狂喜:
“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聽說下周有個城南地皮的拍賣會?”
傅城衍點頭:
“對!那是塊肥肉,傅明祁也盯著呢!但他手裏資金比我足,我本來都打算放棄了。”
“不用放棄。”
我回憶著上一世的新聞。
那塊地,表麵看是黃金地皮,實際上地下埋著劇毒化工廢料,開發商後來賠得傾家蕩產,還要坐牢。
上一世,這塊地被傅明祁拿下了,但他手段高明,找了替死鬼,雖然虧了錢但沒傷筋動骨。
那這一世,我就讓傅城衍來吞下這顆毒藥。
“那塊地,是塊風水寶地,聚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