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畜!滾開!”
李明德拔出腰間的佩劍,抬手就想砍下去。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公豬一頭頂在他的肚子上。
砰!
他手一抖,劍掉在了地上。
“噗......”
李明德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被頂得飛起,掛在了旁邊的歪,脖子樹上。
“哎喲......我的腰......”
公豬還在樹下轉圈,哼哧哼哧地要把樹撞斷。
“快!快放箭!射死它!”
李明德抱著樹幹,嚇得臉色慘白。
家丁們手忙腳亂地射箭,但那豬皮糙肉厚,幾支箭射上去跟撓癢癢似的,反而激得它更狂躁了。
它一頭撞向旁邊那一排剛修好的廂房。
轟隆!
牆塌了半邊。
那可是李明德花了大價錢修來藏古董的私庫。
“我的青花瓷!我的字畫!”
李明德心疼得直叫喚,轉頭卻看到我正站在豬圈門口,笑眯眯地看著他。
火光映照下,我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詭異。
“陳婉言!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他在樹上咆哮。
我聳了聳肩,攤開手:
“侯爺這就冤枉人了。我一直關在裏麵沒出來,這豬是自己越獄的。”
“大概是覺得侯府的夥食太好,想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吧。”
“你放屁!它怎麼不撞你?偏偏撞我們?”
趙如煙躲在家丁後麵,尖聲叫道。
我看了一眼那頭還在發瘋的公豬,淡淡道:
“可能是因為......它也分得清,誰是人,誰是畜生吧。”
“你!”
李明德氣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就在這時,那頭公豬似乎玩累了,哼哧了兩聲,竟然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我身邊。
它低下頭,蹭了蹭我的腿,溫順得像隻小貓。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伸手拍了拍豬頭,目光越過眾人,看向樹上的李明德。
“侯爺,還關我嗎?”
李明德咽了口唾沫,看著我手底下那頭隨時可能再次暴走的巨獸,慫了。
“不......不關了......”
“那還不下來?”
我臉色一冷,手上一用力。
公豬再次發出一聲咆哮,作勢要衝。
“下!我這就下!”
李明德從樹上滑下來,褲子都掛破了,露出裏麵的紅褲衩。
狼狽至極。
“這豬......怎麼處理?”家丁顫抖著問。
我看了一眼那頭豬,
“既然它這麼喜歡這院子,就留著看家護院吧。”
我指了指那滿地的狼藉,
“這修繕費,是不是得跟妹妹算一下?”
李明德剛想發作,我手裏的豬又哼了一聲。
他立馬閉嘴。
“算!都算我的!”
他咬著牙,眼神陰毒地盯著我,
“夫人受驚了,送夫人回房休息!”
我沒錯過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殺意。
看來,這事兒沒完。
次日一早,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還沒等我喘過氣,一道皮鞭就狠狠抽在我的胸口。
啪!
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鑽心入骨。
我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個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