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城安臉色大變,上前擋在了陸雪凝跟前。
“陶然你有完沒完?!雪凝好心幫你彩排婚禮,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陸雪凝捏著嗓子假惺惺道:
“陶然姐,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當初允許你跟安哥在一起,是覺得你識趣,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爭風吃醋。”
“現在看來我錯了,你比那些人還小心眼,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小心我讓安哥跟你退婚。”
“據我了解,你們陶家出現內訌導致經濟危機,非常需要時家這根救命稻草,我勸你還是聰明一點,不要做一些傷害家族利益的事。”
我有些詫異,陸雪凝會知道這件事。
隻是出現危機的不是我們家,而是時家。
沒等我糾正,時城安就走上來警告我:
“若還想保住陶家,你就安分一點,否則就算你是我的戀人,我也不會給你們陶家出一分錢!”
我被氣笑了。
為了保護他的自尊,我不曾跟他提過時家的處境,他卻因為陸雪凝幾句挑撥就開始威脅我。
這讓我想起了他當初追我時,小心翼翼問我的模樣。
“然然,我愛你,你能給我一個做你男朋友的機會嗎?”
“我保證,這輩子隻會對你好,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我們整個時家都是你的。”
我突然覺得累,不想再跟他們鬧下去,側身給 他們讓了一條路。
“那你們請便吧。”
時城安以為我怕了,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轉身將陸雪凝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陸雪凝一直在挑釁地看我,無聲嘲笑。
我絲毫不在意,隻是交代店員:
“那條婚紗的帳,算在陸雪凝身上。”
我倒要看看,陸家能不能配得起這條價值十個億的婚紗。
當晚,我就收到了陸雪凝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她被時城安壓在車頭上,雙腿打開勾著男人的腰,不斷發出愉悅的聲音。
婚紗像地毯一樣被鋪開,沾上了泥土和汙穢,根本不能再用。
陸雪凝還發來一條挑釁的語音:
“你的婚紗我先替你用了,你的老公也是。”
我沒有絲毫惱怒,輕笑一聲後,將視頻轉發到了時父時母所在的家族群裏。
一切,都該結束了。
......
時城安從床上睜開眼才發現。
婚禮已經快開始了。
可他手機一條催促的電話都沒有。
他以為是昨晚他對我的懲罰起了作用,我終於學會做一個乖巧的時太太了。
心裏不免得意。
跟陸雪凝做了最後一次溫存後,才不慌不忙開車去婚禮現場。
他給我的助理打去電話:
“給我準備好新郎服,還有化妝師,我現在過來跟你們大小姐結婚。”
助理愣了下,而後如實告知:
“不好意思,新郎已經換人了,你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