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我身上。
時城安率先開口:
“不是我的。”
其他人也表示不是自己的。
群裏寂靜兩秒,王東忍不住說:
“難道是藝言?”
“不可能,以她的性子,看到聊天記錄一定會跟我分手的。”時城安毫不猶豫道,“再說我從來沒有給她看過手機,她不知道這個群的存在。”
陸雪凝也跟著附和:
“她那個豬腦子怎麼可能做到悄無聲息地混進來,我看了她主頁,連頭像都沒有,估計是僵屍號,踢掉就行。”
“就算不是,誰敢把我們的事往外說,除非嫌命長。”
他們的話明顯安撫到了其他人的情緒,剛剛褪去的氣勢重新被找了回來。
直接把我踢出了群聊。
可他們不知道,這個號的主人就是被他們肆意評頭論足的人。
兩天前,我向時城安借用了一下他的筆記本電話,卻發現他的微信忘了登出。
我對他有足夠信任,不想侵犯他的隱私。
卻在準備關掉電腦時,陸雪凝在他們的兄弟群裏發了消息。
“藝言那個蠢貨,居然以為安哥脖子上的紅痕是蚊子咬的,那明明是我種的草莓。”
“要是他發現安哥命根子上紋著我乳名縮寫,不會以為是她的吧,哈哈哈哈。”
而陸雪凝乳名叫依依。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愣在了原地。
顫抖著手往上翻看他們的聊天記錄,心裏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才知道,陸雪凝不是什麼單相思,她和時城安早在十年前就保持著炮友的關係。
可我和時城安認識到現在隻有五年。
在我們相戀的日子裏,圖書館30秒的事無時無刻發生著。
我們相戀一周年的紀念 日,陸雪凝一句發燒了,時城安就丟下我去陪了她一夜。
事後告訴我公司出事,加班了一整晚。
我出車禍時,給他打了三十一通電話都沒接的時候,他正在幫中了藥的陸雪凝解讀。
就連陪我買衣服時,他還在秒回陸雪凝的信息。
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戀人,而我是第三者。
於是我創建了一個小號,用賬號搜索的方式進入了這個群。
想要徹底看清這些人的真麵目。
三天後,時城安難得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然然,我們露營回來了,晚上請我兄弟們一起吃飯吧。”
我拒絕:
“憑什麼?要請你自己請。”
時城安蹙眉:
“說好一起去露營結果你先回來了,不僅讓我在兄弟麵前沒麵子,還嚴重破壞了氛圍,你請大家吃頓飯是理所應當的。”
“我這是為你好,你現在不做這些人情世故,以後嫁到我們家,你才能做好時太太。”
我想告訴他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
可話還沒說出口,他就掛了電話。
為了跟他說清楚,我按照他給的地址來到了飯店。
誰知剛開門,就被潑了一臉的酒水。
陸雪凝眼神得意地打量我,挑釁道:
“陶然姐,你遲到了,這是對你小小的懲罰哦。”
我看著被弄臟的衣裙,抹了一把臉,然後一巴掌甩在了陸雪凝臉上。
陸雪凝驚呼,捂著臉撲進了時城安懷裏。
時城安狠狠推了我一把,冷聲嗬斥道:
“陶然你發什麼神經!馬上給雪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