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到了和他剛確認關係的時候。
欒之嶼清冷華貴,長了一副多情的桃花眼。
可低頭吻我時,渾身都在發抖。
他緊張地吻到了我的下巴,頓時羞紅了臉:
“杉杉,你別笑我了。”
欒之嶼生疏地和我接吻,可多年後的今天,他卻在別的女人麵前變得如此遊刃有餘。
我取下了左手的那顆鑽戒,手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朋友給我發來信息:
[還有五分鐘就到,你盡量收集證據。]
我閉了閉眼,捂緊胸口。
欒之嶼急切地收拾房間,拚命掩蓋周知苗的痕跡。
她卻依舊不安分,“你摟著我收拾,不然我就不走了。”
“她回來了,你別碰她好不好?”
“求求你了。”
男人低頭親了一口女人,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不行。”
“但這些天我都要被你榨幹了,晚上跟她在一起支棱不起來可怎麼辦呢?小妖精。”
“和上次一樣,偷偷用假的唄。”
我從沒聽過欒之嶼說這種話。
他在我麵前總是克己複禮,就連夜裏關了燈也是個正人君子。
國外留學時朋友時常會讓我多留心,她說男人,特別是有錢的男人根本就不會隻有一個女人。
那時的我和她爭紅了臉,生氣地說,
“欒之嶼不會這樣的,永遠不會。”
當初的信誓旦旦還是變成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我臉上。
“記得把你們的婚紗照擦一擦哦,下次咱們還墊在下麵。”
“知道了,你快走吧。”
她的話輕飄飄的,卻足以壓垮我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手抓住窗簾。
突然,臥室門口傳來小貓的叫聲。
正在推著周知苗往外走的欒之嶼愣住了,心底的不安猛烈劇增。
他頓時煞白了臉。
“小貓怎麼在這裏?”
周知苗臉色也暗了下來,她抓起小貓就往外跑。
卻被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壯漢攔在門邊。
此刻的欒之嶼,一步步走向飄窗。
聞著愈發濃鬱的桂花香,他喘著粗氣,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攥住。
伴隨著周知苗的尖叫聲。
欒之嶼猛地拉開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