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苗,我和你之間隻有性。”
“肖杉杉幾個月之後就會回國結束異地戀,我會立刻跟她求婚,和她生孩子,你懂我意思?”
“我會給你補償,希望你也能懂事。”
胃裏翻滾著惡心,我拚命捂住嘴巴才沒有嘔出聲。
年少時那個抓起我的手、說一輩子都不放開我的欒之予和現在這個圓滑老練又冷漠的他重疊。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我愛了七年的人竟然可以把性和愛分開,在兩個人身上實現。
這一刻,我甚至寧願他是變心了。
欒之予,我好像......不認識你了。
“我不想懂事了!”
“就因為肖杉杉,我為你打了三個孩子,那是三條命!”
“欒之予,我想為自己爭一爭,我不信你從沒愛過我。你如果不愛我,為什麼這幾個月寧願陪我去度假,也不去找她?為什麼在我墮胎時你心疼地落了淚,還放了她紀念日的鴿子?”
臉色驟然蒼白,雙手病態地抖動著。
我難以置信地抓住頭發,試圖理清她的話。
可腦海裏全是她口中的那三個血團,那三個欒之予背著我和她有的孩子!
明明上個星期他給我打電話時,那麼深情地說,
“等你學業結束,我們就去一個永遠沒法離婚的國家結婚好不好?”
哽咽聲溢出。
窗簾外欒之予身體猛地僵硬。
他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有絲不安一閃而過。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別扯開話題,你問問自己的心,難道就從沒有愛過我?”
我低頭抹去手機上的淚珠,點開置頂給欒之予發了條信息。
[在哪裏?]
[老婆,我在應酬。]
欒之予很快回複。
[我馬上到家,給你一個驚喜。]
窗簾外,欒之嶼下意識罵了句臟話。
隨後傳來穿衣服的聲音,他急切的、緊張的卻又高興地捧著周知苗的臉親了一口:
“你快點收拾東西回家,最近別跟我聯係。”
“這個傻姑娘,自己偷偷回來了。”
他總是這樣。
一邊說著愛我的話,一邊又捧著別的女人親。
腿腳蜷縮得發麻,此刻隻感到陣陣無奈。
“我不走,你跟我在一起從沒這麼開心過,憑什麼她一回來你就趕我走?”
“我就是要親口告訴她,她男人跟我睡了兩年。”
“別鬧,你不是說現在的工作太累?回頭安排你來當我秘書。”
“真的?”
“嗯,快點走吧。”
他寵溺地拍了拍女人的臀部,清脆的聲音蕩漾在空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