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港城出了名的乖乖女。
傅彥承說離婚證可以哄他情人高興,我甘願八結八離。
哪怕知道睡前牛奶裏有避孕藥,我也照喝不誤。
圈子裏人紛紛調侃:“傅太太上嫁豪門之前,應該是修煉成精的忍者神龜。”
可他們不知道,從第一次複婚後開始,我隻向“錢”看。
港圈太太們聚會,他新寵的貧困生頂替我坐上了C位。
我則老實地跟保姆坐一桌。
傅彥承調笑地看過來:
“今晚我不回家,佳慧鄉下來的表哥有輛麵包車,你跟他回農村吧。”
就在眾人吐槽我和那人是絕配時。
我隻是乖巧點頭。
可我剛打開麵包車門,傅彥承卻猛踩油門撞了上來。
......
車身劇烈震顫,我嚇得連退兩步,卻撞進了傅彥承的懷裏。
他麵色鐵青:
“孟淑珍,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愣住了。
曾經,我不是這樣乖順的。
第一次得知他出軌小網紅,我連番轟炸她的直播間,讓她被全網封殺。
可當天晚上,我從小遭受繼父家暴的遭遇被扒了出來,在網上狂轉幾百萬次。
得知消息的母親當晚拎著刀砍傷了繼父,她氣得住了院,半身癱瘓。
我歇斯底裏地質問,哭得像個瘋子。
傅彥承平靜地夾著煙,揉了揉眉心:
“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麼一鬧,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徹底變乖。”
當時的我,張了張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反複衡量著我的真心究竟價值幾何。
如今,我終於領會了他的話。
無論他說什麼,我都照做。
見我受到驚嚇的表情,傅彥承這才緩和了語氣。
“別因為吃醋就這樣氣我,你可是我傅彥承的太太,你要的我都能給你。”
說著,男人用下巴蹭著我的後頸,曖昧的溫度攀升。
保鏢們在我麵前,一一打開拍賣會上價值連城的孤品。
隨便一樣都能讓全港的豪門太太爭先恐後瘋搶。
可隻有我知道,這些名貴珠寶,包括他半夜回家對我的強行索取。
都隻是他出軌後對我的彌補。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他:“我不稀罕,我隻要錢。”
傅彥承額頭的青筋暴起,冷笑得陰森:
“孟淑珍,你好的很。”
話落,他當麵轉了一百萬給我,笑著譏諷道:
“今天晚上我要帶著佳慧回家睡,這些錢夠了嗎?”
曾經的他跟我保證過,無論在外玩的多瘋,絕對不會把外麵的女人帶回家。
這是他留給我最後的尊嚴。
梁佳慧,是第一個打破他規則的女人。
我壓下苦澀,抿唇道:“足夠了。”
傅彥承錯愕了一瞬,低頭看了眼手機,隨即大步流星地離開。
可他卻不知道,母親的手術費湊夠了,這次我已經不打算複婚了。
我裹緊了大衣,擦去未幹的眼淚,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答應跟你回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