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了離開的信息,我站在街邊茫然地望著車流。
全港城的人都知道,曾經的我是被傅彥承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公主。
我剛考入港大時,為了早日將母親從繼父手裏贖出來,什麼臟活累活我都幹。
傅彥承拉著我走出泥潭,親手把我寵成全港城最令人羨慕的女人。
我天真地以為,婚後生活也會延續這樣的幸福與浪漫。
可是新婚第一天,他叫了兩個小明星在別墅開派對。
我拖著婚紗一路殺去,拎著酒瓶子砸向她們,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是你在婚禮上說愛我啊......”
傅彥承平靜地將我摟緊懷裏:
“淑珍,我好愛好愛你。”
“但是我的心裏也可以有別人,這顆心,你我都管不住。”
我怔愣地由他抱住,仿佛身上的婚紗,都變成了可笑的抹布。
後來我越來越明白。
我跟那些小三小四沒有區別,甚至比她們更可悲。
我準備先住進酒店,等家裏幹淨了再回去收拾行李。
正在這時,家裏的保姆打來電話,支支吾吾道:
“太太,先生說......讓您回來的路上帶盒避孕措施回來。”
我壓住顫音,最後隻能說出:“我沒空。”
下一秒,電話那邊響起傅彥承威脅的咆哮:
“你不送我們就不用,到時候丟人的也是你!”
我摸著五年來平坦的小腹,心裏墜痛。
想當初,我試圖學著別的女人,用孩子拴住丈夫的心。
不要臉地爬床,吃了許多藥,打了許多針,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
最後才發現,傅彥承因為小情人的惡作劇,在我睡前的牛奶裏加了避孕藥。
醫生說,我再也做不了母親了。
這份痛,仿佛連時間也無法磨平。
最後,我還是買了盒超薄回家,滿屋子都是濃烈的腥臭味。
我將東西交給保姆,轉身要走時,傅彥承在身後叫住了我。
“你回來的正好,佳慧的內褲你幫著洗一下。”
話落,沾著莫名液體的蕾絲內褲被扔在我身上。
他惡劣地笑著,似乎篤定我會發瘋。
可我隻是伸出手掌:“轉錢。”
傅彥承的臉瞬間黑成一塊炭,惱羞成怒地轉了錢過來。
“孟淑珍,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圍著浴巾,靠在洗手間門口突然說這麼一句。
我一愣,繼續邊搓內褲,邊回答:“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曾經的我發誓挽回這個男人的心,在他身上瘋狂地索取愛。
可是我發現,繼續下去隻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彥承的臉色比剛才還難看,憤憤地轉身進了房間。
當天晚上,梁佳慧住進家裏的消息傳到狗仔的耳朵裏。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嘲諷,笑我冷臉洗內褲。
傅彥承像是在暗暗跟我較勁,想要看看我這顆定時炸彈何時爆炸。
而我關掉了手機,安然地在沙發上入睡。
次日,我訂了張離開的機票,發語音給對方確認信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傅彥承已經站在我的身後,麵色不解地問道:
“走?誰要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