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把我承認自己沒病的監控片段發給教練。
我也垂眸點頭,僵硬的懇求教練把參賽證發給我。
兩人專門請假,守著我在泳池訓練。
一次遊不滿6小時,不許上岸。
我機械地進行擺臂,下潛,轉體,皮膚早就起皺發白,手腕疤痕處甚至紅腫瘙癢導致感染發燒。
媽媽注意到我表情的不對勁,卻視之不見,依舊在掐秒表記時。
“又慢了0.5秒,又慢了2秒!趕緊遊啊停下來幹嘛!”
“這點強度就想給我裝暈倒?廢物一個,怎麼不去死。”
咽口水都像在吞刀片,每一次換氣伴隨著窒息,我眼神迷離就要沉入水底。
卻被撲通一聲強行扭回視線,我燒的眼前模糊一片,隻聽見前麵有個聲音沉入池底。
腎上腺素飆升,疼的我渾身發軟,卻還是撐著身子撲了過去。
眼前的場景走馬觀花,加入遊泳隊的理由就是為了能在爸媽落水時,救下他們倆。
為此我每天加倍訓練,甚至負重,秤砣擠壓的我胸腔反複腫脹咯血,都不退縮。
每天反複訓練的肌肉記憶迫使我上前推著落水的人,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我竟期待落水的是媽媽,隻要把她救上岸,就能去死了。
靠近岸邊,頭上卻傳來尖銳的嘲笑聲,我的眼前突然清晰,
與岸上的媽媽四目相對,她的笑聲充滿嘲笑,沒有一絲心疼,
“這是爸媽給你加的新訓練,害怕你的恐死症再次發作,100斤的假人模特你都能推動,明天比賽隻許成功!”
“如果你當不了第一,爸媽隻能羞愧的和你一起跳樓自殺了。”
她把自己心底的算計公之於眾,也以拿捏我的命脈為理由,再三威脅。
我怎麼還沒死?
媽媽用死亡脫敏當作借口,對我進行打壓辱罵,爸爸也從來不會幫著我,隻是在成績好時隨口一誇。
我的存在到底有什麼意義?他們為什麼不愛我?
不用再想了,或許不愛我就是最根本的答案。
敲門聲突然撞進我的腦袋,由遠到近,伴隨著尖銳的罵聲。
“我們辛辛苦苦訓練你,就為了比賽這一刻,隻能得第一名!”
“從昨下午睡到現在還沒睡夠?你難道想棄賽?”
“爸媽為你花費那麼多時間精力,你就打算這樣回報?不想聽我們的話那就死了重新投胎找爸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