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看到結婚證上的日期時,已經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因此沒有特別驚訝。
“王婉婉是寢室長,學校辦手續的時候,她曾經收取過證件。
“結婚日期正好就在我上交證件期間。”
我翻出了那段時間的聊天記錄。
大師姐和我對視一眼,替我解釋:
“現在領證已經不用戶口本了。隻要有證件,再找一個長得像的女人。
“就算結婚證是真的,也不能證明孟珍和王誌剛結婚了。”
從我剛踏進來,就有個工作人員一直看著我們。
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走上前來。
“我們有人臉識別係統,兩個人隻是長得像一點,根本不可能通過識別。”
她走向我,指了指王誌剛。
“明明你們就是在這家民政局領證的,那天我是親眼看到你倆領證的,你怎麼不承認呢?”
原本將信將疑的同學,一下子確定了。
“工作人員沒有理由幫王婉婉造謠。”
“孟珍為了洗白自己,也太會編了,又是石女,又是長得像的人。”
“我就說吧,結婚證上,孟珍穿著限量款的衣服,而且還在學校附近的民政局領證,肯定是她本人。”
在場,隻有大師姐相信我。
她搶過結婚證,還有孕檢單,鋪在民政局門口的地上。
可是怎麼看,都看不出所以然來。
在我沒到民政局之前,王婉婉就到處宣揚我和他哥哥是夫妻。
圍觀的人看到王誌剛粗魯醜陋的樣子,還有我的渾身傷痕,忍不住交頭接耳。
有人惋惜。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要是我女兒敢嫁給這種男人,我先打死她。”
有人揶揄。
“夫妻倆的事外人怎麼能知道,這男的肯定床上功夫強,才能迷住這個女大學生。”
輔導員臉上有幾分同情,又有一些無奈。
拿著手機,向我走來。
“孟珍,你的婚姻不幸,確實值得同情。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謊,還把事態擴大,影響學校聲譽。
“學校要求立馬開除你,還會將此事計入檔案。”
王婉婉又驚又喜。
“孟珍退學後,保研名額是不是取消了?”
輔導員點點頭。
“孟珍的保研名額,會順延給下一個符合要求的同學。”
大師姐氣不打一處來。
“王婉婉,你搞一出,隻是為了保研名額?
“孟珍早就被破格錄取進研究院了,根本不會和你搶。”
可我知道,王婉婉決不止是為了保研名額。
民政局外,開來一輛二手麵包車,從上麵下來兩個壯漢。
手握麻繩,就要來綁我。
“誌剛家的媳婦跑了,我們來帶她回家。”
看到大師姐想要阻攔,王婉婉立馬對那兩個男人說:
“這個女的是老李家媳婦,也一起帶回去。”
輔導員和圍觀的同學覺得我謊話連篇。
又覺得大師姐也是我的幫凶。
根本不理會我們求救的呼叫。
圍觀的路人不認識我,隻知道我和王誌剛是夫妻,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自然不想管家務事。
我們被拉上麵包車。
大師姐掙紮得更厲害,他們就先把大師姐捆住手腳,塞住了嘴。
再來綁受傷的我。
千鈞一發之際,我想到孕檢單的一行字。
終於知道,他們是怎麼是怎麼偽造出這張“真結婚證”的。
就在這時,唐院士打來電話。
“孟珍的請假單是我簽的,我可以作證,這六個月她都在參加我的項目,不可能生下兩個剛滿月的孩子。”